“你怎么不继续吃了,一个馒头能顶什么事?”沈寒问。
“留给我娘,她也是半天没吃东西了,”初一语气清淡地扔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长得好看,又这样孝顺,真是难得……
沈寒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见她进了一间当铺,这才收回目光,踏进了前面卖盔甲的铺子。
初一走进当铺,将银簪递给柜台后面的中年人,“掌柜的,当东西。”
中年人接过银簪,掂了掂,“活当还是死当?”
“活当,”初一顿也不顿地答。
这可是凌母最珍重的簪子,有机会当然还得再赎回来。
“一百文钱,”中年人将簪子放下,取过一旁的纸笔,准备写契约。
“好,”初一点头。
中年人笔动,写好一式两份的契约,并印泥一起递给初一,“姑娘,按手印。”
初一看过契约,确定没问题,蘸了印泥,将手印按在契约之上。
中年人收起一张契约,数了一百文钱放在柜台上,“姑娘,钱收好了。”
初一点点头,将钱一股脑的装进钱袋,转身出门。
到米铺花十文钱买了点米,打道回府。
远远地,看见凌家那残破的木板屋。
负责征兵的小吏,满脸蛮横,趾高气扬地,带着两个官差,自屋门口出来。
往另一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