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走近,听见了凌母呜呜咽咽的哭声。
有些无力地迈动步子,进了家门。
“雨儿……”凌母见到女儿,声音哽咽,语气颤抖。
初一拍拍她的肩,“我都知道了,”自怀里摸出油纸,打开来塞进她手里,“你别想那么多,先吃个馒头垫垫肚子,我去熬粥。”
走进小厨房,看了眼黑麻麻泥糊的灶台,以及堆在边上凌乱的柴草。
初一略顿了顿,按着身体原本的记忆,动作生疏地将铁锅洗净了,淘米下锅,烧火。
第一次做饭,还是用这种原始的灶具,前面的几个步骤都算进行得顺利。
唯火,费了初一吃奶的劲,头发被燎去一缕,眼眸也被烟熏得泪水涟涟,这才烧起来。
“雨儿,”暂时止了哭的凌母,吃着馒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形容狼狈的女儿,一脸无措。
“怎么了?”初一将木柴小心地塞入灶膛,头也没回。
“你方才在外面都听见了是吧,”凌母吃着馒头,自顾自地往下说,“五十两!要到哪儿去弄?老天爷真是不开眼,你爹才死,又出这样一桩事,叫我们孤儿寡母的,如何……”
说着说着,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初一见火势已经稳定,又塞进两根木柴,加大火力。
起身打开锅盖,用长柄木勺搅了搅已经起了白沫,快要烧开的粥。
抚了抚额,安慰道,“娘,你别想那么多,天大的事,也待吃饱了再说。”
凌母看了眼女儿纤瘦的身影,咬咬牙,止住了哭声。
锅里的米粥很快烧开,香味弥漫出来。
初一吸了吸鼻子,再次加火。
米粥很快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