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洗干净两个碗,分别盛了半碗,招呼凌母一声,捧起碗,边呼哧呼哧地吹气,边吃。起舞75z直吃了三大碗才填饱肚子。
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凌母抢着包揽了洗刷锅碗的活计。
初一坐在小板凳上打着饱嗝,思绪起伏。
沈寒这样的性子,要劝他做逃兵,的确是不大现实。
这前线,她是必须得走一趟的了。
看了眼满身笼罩着悲痛的凌母,以及停放在屋里的薄皮棺材。
走之前,还得想办法,安顿好凌母的生活……
凌母洗好锅碗,一脸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声音很轻,语气却沉重。
“雨儿,你好好呆着,娘到隔壁去请你孙大伯和孙大哥,过来抬棺材。”
初一“嗯”了声,目送着她的背影出去。
孙大伯父子俩都生得身矮体壮,力气大。
两个人合力,轻易就抬起了凌父的棺材,一路走出西城门,走上了郊区一座矮山。
初一扶着凌母,一路洒着纸钱。
到了半山,孙大伯放慢脚步,问起凌母,“弟妹,你看,埋在哪里合适?”
凌母目光扫视着树木稀疏,杂草及膝的周围,思索着。
“这里,”初一紧走几步,停在一株异常茂盛的芒草边上,伸手指了指。
孙大伯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凌母。
凌母不是会抓主意的人,见女儿指出了地方,附和地点点头,“就埋雨儿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