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钱,木二少爷的双眼猛地放光,“真的?”
“当然,”丁卯看了眼已经支起来的军帐,“为避耳目,还请大人跟小人进营帐一趟。”
木二少爷看了眼周围,一脸喜色地,“好。”
“你们两个,”毛树根指着初一与沈寒,“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赶紧给爷爷去打饭。”
初一与沈寒应了声“是”,一齐往伙房去了。
木二少爷盯着初一的背影,脖子转了半圈,眉毛挑起。
思量着到底是先要人还是先要钱……
“那个,拾长大人,”丁卯掀起军帐门帘,“请。”
木二少爷一顿,将目光收回,大步地,走进了窄小的军帐。
李三子跟在后面,接着是毛树根。
丁卯在外面望风。
门帘刚放下来,李三子就抬手,一掌劈在木二少爷后颈之上。
木二少爷身形一滞,缓缓倒地。
毛树根自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子,蹲下身,才拔掉了瓷瓶上的塞子,忽然愣住。
一脸懵地看着李三子,“这该给多少?”
李三子正思量,初一钻进军帐,“全部。”
她与沈寒去而复返,换了丁卯去伙房打饭。
现在外面望风的,是沈寒。
“那么多!”毛树根眨眨眼,“不会死人吧?”
初一夺过毛树根手里的瓷瓶,“给我捏开他的嘴巴。”
李三子眼角跳动,蹲下身,一把捏开了木二少爷的嘴巴。
初一弯身,将瓶嘴塞进去,一阵倾倒。爱书屋2shuu“春药又不是毒药,哪里就能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