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子身躯哆嗦了下,看着初一的目光,添了一丝惊惧。
初一看了眼已经黑下来的光线,目光移到李三子脸上,“怎么样,要不要让你先爽一下?”
李三子嘴角抽搐,一脸嫌弃地看了眼木二少爷泛起红潮的脸,“就他?哼!”
初一点点头,站起身,“那你们两个人,能应付得住吧?”
李三子与毛树根相视一眼,“能。”
“好,”初一表情认真,“待我父仇得报,日后定让你们升官发财,享荣华富贵。”
李三子和毛树根,脸上同时一喜。
对这一位真能预知过去未来的“神算”,没有一丝怀疑。
初一自军帐里出来,有些别扭地看了眼站在边上,神色不显的沈寒,将小瓷瓶递了过去。
沈寒接过,攥进手心里,慢慢用力。
好一会过去,他才松手,将一小堆白色粉末洒落于夜风之中。
初一看得一脸惊叹。
“如果你需要,”沈寒指了指军帐,语气有些冷,“我可以帮你拧断他的脖子。”
初一看了眼越来越暗的天色,想起凌秋雨遭过的那些罪,想起无辜惨死的凌父,想起软弱无依靠的凌母。
心底蓦地浮现一股怒火。
“不要,就这么让他死去,也太便宜他了。”
话音刚落,就有惊叫声自军帐里传出。
沈寒忙一把拉住了初一的手,带着她往边上一连退了好几步,这才顿下身形。
有些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
初一盯着军帐门口,就见毛树根和李三子,形容狼狈地跑出来。
身后跟着脸色通红,边走边脱盔甲的木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