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树根爷爷的死因,除了他自己,并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剧情里也没有这样的内容,毕竟毛树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与凌秋雨,与沈寒,没有任何交集。
初一之所以会知道,还是问的小精灵。
沈寒很好奇地看着少女,想知道会从她嘴里,说出什么答案。
初一抿了抿因为刚喝了水而显得格外粉润的唇。
表情严肃,语气认真。
“我算出来的。”
“算?”
沈寒与毛树根,目光齐齐落在她的手上。
这双手,初一刻意没有碰水,可因沾染了汗渍,上面的碳灰晕染开来。
与她巴掌大的小脸一般,乌漆漆地带着脏污之感。
但纤细小巧的轮廓,依旧可爱。
初一也看了眼自己的手,撇撇嘴,“我数日前偶做一梦,得神仙指点,习得神算之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十年……”
“嗤”的一声嘲笑。
是同一队伍里一个叫李三子的新兵。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牛倒是吹得响,怎么,在小倌馆练过啊?”
“哈哈哈……”
毛树根和同一队伍里另一个叫丁卯的,放声大笑。
沈寒沉了脸,正待发作。
初一“呵”了声,指尖轻搓了搓,“李三子,你本素有家财,因迷恋小馆馆里的头牌,倾家荡产为其赎身,不顾流言将其带回家,为此还气病了老父,不料那头牌性子浪荡,总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心生愤怒,于一个醉酒的夜晚……”
“住嘴!”
李三子一脸凶狠地,怒喝一声。
沈寒脸上郁色散去,浮现出一抹惊异。初一不在意地眨了眨眼,继续搓着指尖,目光移到神色有些懵然的丁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