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你与邻居陶朱之妻有染……”
丁卯转头看了眼不远处新兵群里的陶朱,一脸心虚地,“你别胡说,我……”
“是不是胡说,”初一语气慢悠悠地,“拿出你怀里那件绣花肚兜,给陶朱看看就知道了。”
丁卯脸上流露出慌张,手下意识捂住了胸怀。
将脑袋凑近些,脸上换了副讨好的神色,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小兄弟的本领真是高,兄弟我算是服气了,日后小兄弟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只是这个事情,还望小兄弟千万别给张扬出去了。”
初一微抬了下巴,将水囊递过去,“喏,给爷去装点水来。”
沈寒打量着她绷紧的小脸,见她眼眸灵动,透出狡黠的光。
禁不住弯起了眼睛。
真不该小看她的。
这三个混混,压根就不是她对手。
“好的,”丁卯接过水囊,脚步飞快地去了。
李三子眼珠子转了转,明显不服气。
“过去事皆有迹可循,你说你后知五十年,有本事就说一个以后会发生的事,让我们开开眼。”
“以后的事,”初一装模作样地半眯了水润的眼眸,指尖搓动,“半个时辰后有雨。”
“呵……”
李三子看了眼明艳炙白的日头,一脸鄙视。
沈寒放下少女纤细的腿,语气平静,“李三子,杀人可是死罪……”
李三子神色一敛,嘴硬道,“胡说八道,谁杀人了,证据呢?”
“尸首就埋在你家院中石榴树下。”
初一语气轻飘飘地,吐出这样一句话。
李三子表情一滞,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