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洗衣服洗得,忍不住怀疑人生。
幸得长枪本就颜色深,倒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耐热。
是众人参军之后点亮的第一个技能。
此刻各自舞枪的舞枪,射箭的射箭。
从容了许多。
长枪的练习,是一套军队里沿用多年的枪法,共十二式。
以简单的捅、刺、点、拨等用法配合着身法,形成简单实用的御敌招式。
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初一挥舞着长枪,一捅之下正要收回,忽然一阵眩晕袭来。
动作一顿,慢了半拍。
沈寒时时留意着她的情况,小声询问。
“怎么了,是累了吗?就说要去蹲茅好了。”
蹲茅是士兵们惯用的偷懒借口,累了的时候使用。
刚开始训练的时候,初一总用。
为此,受了不少百夫长的冷嘲热讽。
那阵眩晕瞬间过去。
初一不在意地晃晃脑袋,“没事,”手臂一扬,跟上了众人的动作。
练了几招,又是一阵眩晕,比刚才的要猛烈数倍。
初一来不及反应,直接栽倒在地。
沈寒大惊失色,扑上来半跪着,将人拥进怀里。
初一感觉腹部一阵剧痛,一股热流往下。
瞬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小精灵的声音于脑海之中响起。
“蠢女人,你可真够糊涂的,连今天要来月事都不知道,还在大太阳底下做剧烈运动。”
初一语气无力,“我怎么会记得这具身体什么时候要来例假?我连我自己的都不记得了。”
换了好几副身体,早就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