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已经全干。
柔亮润泽,没有一丝毛糙。
瀑布似地披在纤薄的背后,映衬着火盆明亮的光。
像一匹世间少有的墨色锦缎。
沈寒眉眼弯起,伸手自怀里摸出一把黄杨木梳子。
大手捧起一缕柔软发丝,轻轻梳理。
发丝柔顺,一梳到底。
令人爱不释手。
梳了许久,初一疑惑出声,“好了吧?”
凌秋雨的头发很好,柔软顺滑,从来就没有打结的,以往她都是随便梳两下就好了的。
沈寒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帮她松松地挽了个髻,“好了。”
号角声响起,到了歇息的时候。
洗漱之后聚在一起吹牛的,各自回营。
初一与沈寒相视一眼,也回了营帐。
次日。
没有战事。
一如既往地早起之后,开始了训练。
见过血的众人,感受过那种死亡的威迫。
都训练得格外卖力。
上午依旧是各种阵法的演练,有从五人到一百人不等的小型阵法。
也有从两百人到一千人不等的中型阵法。
下午是武器的习练。
暂时分作两部分,擅使枪的练枪,擅射箭的练射箭。
晚上依旧是扎马步练臂力,同时互相吹牛以增加战友间的感情。
时间已经到了盛夏,炙热的太阳无情地暴晒着。
众人汗水如雨,濡湿了甲衣之下的中衣、里衣。
为此,初一无数次在沈寒的掩护之下,往脸上手上涂抹碳灰。第九xiashu9她的中衣领口、袖口,包括她使的长枪,都被染上了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