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见越打,大康的兵力反而越多。这才改变策略,开始全力进攻。
一连半个月。
大康死伤惨重。
这噩梦似的半个月,初一所在的百人队伍也死了许多人。
其中,就包括那个身粗体壮,声音粗犷,言语刻薄的百夫长。
顶替他的。
是武艺出色,累积战功比别人快的沈寒。
同时,初一、毛树根、李三子、丁卯、孙二狗,也都累积够了战功,升为拾长。
每天目睹着熟悉的,不熟悉的战友死去。
战火历练之下,几人迅速成成,很快成为独立坚强,独挡一面的老兵。
这天,又是一场恶战。
双方自凌晨开打,直到日落西山,还没停歇。
初一的长枪已被敌人削至无法使用。
挥舞着沈寒自敌人手上夺来的大刀,手臂酸麻沉重。
一脸疲累。
她身旁的战友,同样满脸疲倦。
甚至连斗志,都要被喷洒的鲜血浇熄。
某些士兵,已经开始偷偷地后撤。
这些情形,逃不过目如鹰隼的流黄国主将。
此人膀大腰圆,五短身材,身躯的宽度与高度几乎一致。
人称墩子将军。
手段狠辣,性子嗜血。
常常忘记自己主将的身份,单骑就冲入敌军,奋勇无匹。
此时,见大康败势初显。
墩子将军双目血光乍现,粗脚一踢坐骑腹部,一人一马便如狼入羊群,冲入了大康阵营。
那把大砍刀寒光闪烁,一路过,一路鲜血喷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