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动作一顿。
沈寒目光落到少女手上,认出那衣物是她下身贴身所穿,见她正往一处塞入碳灰,脑海中瞬间忆起,村里那些闲汉曾经说过的,关于女人月事带的八卦。
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个,热水我给你备好了。”
初一也好不到哪里去,手忙脚乱地将内裤藏到身后,“那个,你到外面等我一下,我快好了。”
“好,”沈寒应了一声,顿了下,走上前,将一个小瓦罐放到她身旁地上,“这是你要的碳灰,够不够?”
初一看了眼那个十分干净的瓦罐,“够了。”
沈寒“嗯”了声,“那我到外面等你。”
“好。”
看着沈寒的背影出去。
初一忙将内裤弄好,将散余的碳灰倒进瓦罐,将瓦罐暂时藏好。
脱下盔甲,拿过干净衣裳,也出了营帐。
洗了个舒服清爽的澡。
沈寒态度强硬,将少女塞回营帐,抱过她的脏衣服,往水缸边走去。
初一红着脸,心里一片甜蜜,拿出碳灰,再次弄她的改良月事带。
一连几天的平静日子。
经期无波无澜地过去。
战事再起。
流黄国兵强马壮,打的又是有准备之战。
看似胜算大,即日就能攻溃尹正祥这一道防线,挥师南下。
实际上却没有这么好打。
大康虽兵力弱,却有两个优势。
一是人多,兵员补充快,即使是以一人去换流黄十人,耗到后面,亦有胜算。
二是粮草充足,国库充盈,打持久战消耗得起。
初初开战,流黄国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与大康打了好一段时间的消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