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盛棋天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也只能礼貌性地嗯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
既然陆泽深已经住在了小天家里,那她恐怕也不用每个星期去了。
梁浅慢吞吞地往宿舍楼走,正巧看见秦锐正带着外卖一样的东西要上女生宿舍楼。
对方也看见了她,她只好礼貌地点点头作为打招呼。秦锐倒是非常大方地和她招手,“梁浅,请问窦文月在宿舍里面吗?”
“不在。她还没有下课,应该在教学楼。”
“怪不得我打电话她都不接。那你帮我把这个外卖递给她吧。”
梁浅点头,还是问出了口,“你难道兼职当送外卖的了?”
“这倒没有。只不过正好在门口看见了她的外卖,就顺便帮她拿进来了,不过没想到她还没有下课就是了。”
梁浅什么都没说就刷卡进门。
结果窦文月居然在宿舍里面,而且好像刚刚下课回来。
她有些犹豫,还有点内疚,刚刚不应该和秦锐说豆豆不在的。
“喏,你的外卖。”梁浅递过去,窦文月看都没看,“谢谢呀你帮我拿过来。”
“不是我,是秦锐帮你送进来的。”
窦文月愣住了,抬头看梁浅。“他?他转行兼职送外卖去了?”
“谁知道呢。反正我刚刚在楼下看见他的。你不想看见他吗?”
“谁没事做会想见到自己的前男友?”窦文月无心的一句话却让梁浅陷入深深的沉思。那为什么她会一直不自觉地想陆泽深?
周六的早上梁浅起晚了。她习惯于每个周五晚上都把本周更新的各种番剧在线浏览一遍,往往直到深夜,所以周六早上总是和陈璇一样起得很晚。但是今天开始无法享福了,重修的课程都安排在周六上午和周日上午。她去晚了,从后门进去,坐到最后一排的角落。
还好是很大的阶梯教室。虽然现在的老师早就看惯了学生迟到早退,甚至宣布要点名了还留出一段空隙,好让学生在底下发短信把同学赶紧叫过来。可是她仍然觉得迟到是一件很让人难堪的事情,小心翼翼地关门,没想到还是吱吱作响。
在坐下的瞬间看到林婕,就坐在自己的前排,梁浅石化一般盯着她微垂的后脑勺。
之前因为她东西被偷了的事情一直没有结果,梁浅直接把所有的证据交给了辅导员。自此之后,她就没有在宿舍里见过她。连句道歉都没有。
窦文月和陈璇后来也渐渐听说了原委,对林婕的态度更是一落千丈,冷淡又没什么好气,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个宿舍里有三个人对另外一个人都有意见,那她肯定是没有脸面继续住下去的。根据辅导员说,这种偷东西的行为,学院里最多也就是警告处分,撤销一切荣誉,并且让她给自己道歉。
可惜林婕一直都装作没事人一样上课,在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她有什么觉得自己做的不对的地方。
不过平常课肯定是要正常上的,她不管有多么不愿意见到林婕,有些课上还是避免不了要见到彼此。
梁浅挑了一个比较远的位置坐下来,开始认真听课。
结果没过多久下课的时候,她正在低头记笔记,抬眼就看见林婕朝她走过来,“梁浅,我想和你谈谈。”
谈一谈?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只不过是梁浅缺少一个道歉和解释,林婕缺少一个坦白的机会而已。
“好。”
梁浅将东西收拾好和林婕一起出去。
说实话,梁浅之前并没有想过真的是宿舍里的同学做出来的这种事情。因为她们也算是日常在一起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舍友,彼此之前什么样的品性其实都挺熟悉的,是不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大多时候也能够看得出来。
但是这一回却失算了,梁浅心里想。她看人向来都不怎么准。果然如此。
“辅导员前两天和我谈过话,说是我偷了你的申请材料,也是我我偷了你的演讲稿。你交给她的监控录像上面显示得也很清楚。我那天出宿舍的时候手上是拿着你的文件,所以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林婕像是很无所谓的模样,“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想知道。林婕,我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得罪过你。我没有偷过你东西,也没有说过你坏话。平常该带给你的东西一样不少。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
“因为我挺讨厌你的。讨厌而且嫉妒。嫉妒一个讨厌的人居然会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你换位思考一下,会不会觉得我这种心理就能解释的通顺了?”
林婕偏过头看着梁浅,“其实不止这些。之前陆泽深给你的情书也是我拿走的。我大一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他了。那时候,你还在德语系吧?”
“所以呢?你认识陆泽深,也喜欢陆泽深,现在因为他不喜欢你,所以所有的这些不满都要发泄在我身上么?”
梁浅摇摇头,“林婕,我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你会这么觉得。你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