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慢一点,慢一点……哈啊,别这样,楚烈,求你……嗯,嗯,不行,太深了!”
红色的床幔松松垮垮的垂落来,隐去了床上模糊的交缠人影,一声声哀呼却止不住的从隙里面溢。一只修长白净的手突然从床边堆叠的幔子中伸了来,紧紧地反手绞紧了耷拉到床外的被褥,指不堪重负的微微拱起,在布料上揪了深深的印子。
紧接着一只布满流畅肌肉线条的手臂就跟着追了来,张开了小麦色的大掌,蛮横的拉住那纤细的手腕,有些强的捉了回去。
床里马上发小声的惊叫,继而便是怜的抽噎声。
“不,不……你别,嗯啊——!”
楚烈有些恶劣的扣紧了手中被麻绳牢牢捆住的两颗浑圆玉,身抵住那被蛊虫蛰到高高起的前列微微又向前了,
威胁道:“快说,为夫刚刚教了你那半天,你若再说不对,为夫就要重重的罚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迁就半强迫的引着陆凌的手指,去抚他头因为情动而在柔软发丝中生的感鹿角。
那鹿角上面还沾着些许先前楚烈恶意戏弄吸的晶莹唾,陆凌己的手指才刚一轻轻的碰上了个边,便因为头突如其来直透骨背的意打了个哆嗦。
他细嫩的指不受控制的微微蜷缩起来,却被楚烈强的一枚枚掰开来,用大掌包裹着狠狠的压在了带着细绒又感至极的小巧鹿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