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嘴角淌些来不及吞咽的水。楚烈心满意足的瞧着他的窘迫,毫不留情的继续开催促:“快些!你这两颗不中用的贱又想被吊起来抽了吗!?”
“我说,我说,别——,别抽,呜——”
“快点!”
“嗯,嗯……求,求相公,艹,艹烂,我的屁,狠狠的,我的心,把我,把我——呜,我说不来,求你了,楚烈,对不起,我真的不行,呜呜……别,别——”
“真是个贱骨头”,楚烈俯身来,再次将那布满水唾的鹿角叼进了嘴里,收回双手从他的膝弯穿过压在了他的身体两侧,躬身后撤,将硕大饱满、布满青的浑圆龟头抵在陆凌一张一合的后入处,
“连个话都不会说?怎取悦你男人?你这要放在外头,估计早就让丈夫嫌弃卖去做了破鞋。也罢,你就仗着为夫喜欢你,把你的真是一点为妻之道都不懂了!日我便先将你这两干翻,再好好地教你些规矩!”
粗长的骤然破开了的保护,狠狠地直接捣向鼓胀的感点,陆凌尖叫一声,腰身向上猛挺,像一尾脱水的鱼一般在半空中弯曲了身子,又因为双腿被牢牢的挂在了男人结实的臂膀上而生生停住了动作,最后绵软无力的倒回床上。
“嗯啊——,嗯……呜啊——,轻,你轻些——,大狼,求你,不,不要……啊!”
破碎的哀求和喘息不断从那被唾的双唇中断断续续的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