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躺在打逼器上,一手将鼓胀里的使劲的掐来,一手大拇指和食指虚圈,对准了被挤的鲜头,狠狠的弹了去。
“呀啊!哈啊啊!”
猛烈的暴击令老婆失声惨叫起来,他的双腿一子绷直了,逼不受控制的向上挺动,呼似的开合起来,大量的水失禁一般顺着腿根从座椅上淌落。
老婆泪眼婆娑的看向我,结果对上我似笑非笑的表情,立马如梦转醒般咬住唇,转过了头去。
刚才他赖赖乎乎的不愿意好好弹逼,弹了十几都不痛不的,还颇有三分理直气壮的指着起的肉头,故作娇气的跟我说都红了。
我多次劝说他好好的弹无果后,也懒得再和他废话,索直接拎起他红的头,捏几后一子扯半指来长。在他的惊叫声中掐摸到最里面的籽,用随手从刚才屋里带来的银针毫不留情的扎透了。
老婆立马就飙尿了,浑身痉挛着长大了嘴发无声的尖叫,水和眼泪黏糊糊的连成一线,顺着颌流到白的胸脯上,有些许挂到了生生的红果上,更多的则是呱呱的在耻骨上挤成了一小洼。
“欠操的烂婊子!好好跟你说你不听,那老子就让你长长记!”
说着,我捏住了银针的针尾,老婆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疯狂的摇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