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轻笑一声,手指使力捻动起了手里的银针,“真是改不了的贱骨头。给老子受着吧!”
“呀啊!嗬,嗬唔!啊啊-!”老婆再度惨叫了起来。
感的核被剥包,又被扎透最里面的籽挑在针上捻动,无论是对心理来说还是生理来说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酷刑。这种扎捻的酸麻和疼痛凿穿了老婆的整个体,他的两条腿都因长时间的紧绷僵直起来。
“对,嗬唔,对不,起,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呀啊!唔-”
对于老婆涕泪横流、齿不清的道歉,我丝毫不加理会,一味的捻动、拨弄着扎穿的银针。直到老婆右边的小腿痛到小狗撒尿一般痉挛踢动起来,我才逼着他己捏住针尾捻动了两圈,立弹烂己豆子的承诺后,才答应放过他。
不过就算答应放过他,我也绝不会给他个痛快就是了,针的时候我拿住银针的针尾前后抽了几,在老婆又要绷紧,被玩折磨到尿的时候道:“以后你要是再敢随地发情,我就用最的针艹烂你的头,再用十根针把你这除了发什用都没有的贱东西扎成刺猬!听见没有!”
“呜!”刚刚被教训过的老婆猛地抽泣一声,低眉顺眼的答到“是,是老公。”
眼老婆明显是想起了刚刚的遭遇,恢复清醒的眼神躲闪开来。拧过头去后狠了狠心,复又掐起了早就在多次击打成了一颗紫的,重重的喘了两声,绝望的再次将圈起的手指对准了那颗肉果-
“啊啊啊啊!好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