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堕狠狠地皱了皱眉,忍着把这个不知礼节的蠢东西丢出去的欲望,冷声说道:“把烟掐了。”
塔瓦西像是很没劲一般,摇摇手将站在他旁边的仆人喊过来:“把烟丢了吧。”
话是对着仆人说的,猩红的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眸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沈白堕的。
他的视线跟着沈白堕走动的动作移动着,直到沈白堕在主位上落座。
塔瓦西才眯着眼睛笑着道:“听说你在找鲢草?我手上倒是有,就是不知道公爵大人找来是有什么用的?”
沈白堕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一秒钟见不到苏羡他都难以忍受。
直接开口道:“你手里的鲢草我要了,要什么代价你只管说。”
“哎,哪里说的这么见外!好歹我们是有过婚约的人。”
塔瓦西笑了笑,就真的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多少实质的温度。
“这鲢草是魔法师用来炼制药物用的,我只是想知道,公爵大人是想要那个幸运儿怀上你的孩子呢?”
“那只是族长的一厢情愿,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至于是谁……”
沈白堕理了理袖腕,嘴边添了一丝嘲讽的意思:“我和我爱人昨天刚刚领证,在恶魔城最繁华的街道当空拥吻的事情,你要是还不知道的话就可以退出这次家族竞争了。”
“毕竟……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的你,可真是孤陋寡闻到了极致。耳朵怕不是被丢到恶魔牢笼的底层弃用了吧。”
塔瓦西的表情变化了一下,像是一瞬间可怖了很多。
他一头银色长发比丝绸还要顺滑,双目猩红的犹如一块质地绝佳红宝石,被镶嵌在一张有些苍白的面容之中。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要拒绝两家的联姻请求?”
塔瓦西像是有些想不通:“要是你我联姻,这恶魔城早就是我们一家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