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重要的客人。”胡菜花说。
“是爹请的客人吧?”赵财有些失望,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是我请的客人。”胡菜花笑了,她没有穿小汗衫,两个乳在衬衫下面滚动。
“你请的客人?”赵财被弄糊涂了。胡菜花叫自己过来,却又请了别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我请的客人就是你呀!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傻。”胡菜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娘,你耍我。”赵财扑过去打胡菜花。胡菜花无处可躲,只好往赵财怀里追。赵财扑住胡菜花,反倒不知该怎么办。两个人都不出声,只有灶膛里酒温滚的滋滋声。
赵财在胡菜花的秀发间闻到绿茶的香味,觉得好奇怪。胡菜花说她用茶叶泡的澡。赵财突然心动了,胡菜花这样说分明有期待自己的意思。他的手顺着胡菜花的脊背下去,很快摸到她的腰上,胡菜花的腰很滑很软,美妙的曲线一直延伸到股蛋下。胡菜花没有反感,向赵财靠得更紧了。赵财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低头去亲胡菜花。胡菜花不让,把头紧紧贴住他的胸膛。
赵财抱住胡菜花朝里压去,把她压倒在一捆捆码放着的狼基草上。狼基草是用来起火的,比较柔软,也没有夹杂荆棘,桃花坪的人都喜欢靠在狼基草上打盹,有时也在狼基草堆里偷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