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踏进金凤家的院子,宋甘宁就听到了金三嫂的哼哼声,草席被她抓得啦啦响。宋甘宁夺了金凤的手电筒,跑着进了屋。
金三嫂的脸都变形了,满头是汗,身体在床上摆来摆去,双手紧紧拽住草席,草席上满是寸断的草席筋。原本风韵依旧的金三嫂,显得有些怕人。宋甘宁用手电照了一下,吓了一跳。
宋甘宁问她哪里不舒服,金三嫂没有反应,只是哼哼,看来她痛得几乎昏过去了。金凤把灯盏移到床头,轻轻把金三嫂叫醒。金三嫂睁着无神的眼睛,绝望地看着宋甘宁。
“娘,宋老师来了。你有救了。”金凤说。
金三嫂一激灵,人清醒不少,低低地叫了一声:“宋老师。”
宋甘宁问金三嫂哪里不舒服。金三嫂说腰痛,小腹坠胀,整个腰身像是被孙猴子的紧箍圈套住一样痛,尿也尿不出来。宋甘宁撩起她的衣裳一看,金三嫂的小腹圆鼓鼓的,像怀孕一般。
“村里人都说我得了鬼胎。”金三嫂说。
“娘,我叫你不要去西山的鬼凹岩,你偏要去。”金燕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