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给我跪下。”父亲又一声猛喝。
路南跪倒地上。父亲随去。
“爹,都是我的错!”若水的豌豆撒了一地,跑回来紧紧护住路南。
父亲的木棒终究没有打在若水身上,若水像温柔的母亲似的把路南紧紧抱住。路南感激地看着姐姐,又羞愧又难过。
“你有什么错!快让开。”父亲扯住若水的胳膊使劲拉着。
“爹,是我对路南好的。”若水说。
“你对他好,他对你怎么样?这个畜生,想害死一家人呢。”父亲用木棒戳着路南,路南怕误伤着姐姐,一动都不敢动。
“爹,路南不懂事,他……他只是觉得我的身体好玩。”若水说着,脸红得像抹了胭脂。
“好玩,这叫好玩吗?要出人命的。小畜生,你叫了多少人去修水渠?”父亲把路南提出来,用木棒指着他的额头问。
原来父亲没有看到刚才路南欺负自己的一幕,若水觉得羞死了,还主动交代呢。她瞥了路南一眼,赶紧回去捡地上撒落的豌豆。
“不修水渠,我们一家怎么活?田地全在东山呢。”路南说。
“小畜生,你还有理了。连新书记都不敢动的事,你……你敢挑,找死呀!快去把这个是毁掉。”父亲用木棍逼着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