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眯缝着眼睛把路南打量一番,叹了口气,说:“民以食为天,没有庄稼就没有命啊!”
“你这个逆子,还不跪下受绑。”父亲用柴刀狠狠敲了一下路南,路南跪倒在地。
太公拦住父亲,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天灯不点了,人总要吃饭的。”
“他会给我们宗族惹来大麻烦的,修水渠非同小可,连赵财都不敢出头,他装什么象呀!”父亲怒气未消,用脚踢着路南。
“吃饭要紧,吃饭要紧啊!”太公喃喃着,颤颤悠悠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很悲凉。
父亲重重叹了口气,收了柴刀和木棒,冷冷看了路南一眼,转身走进屋去。若水把路南扶起来,看到他膝盖处满是血,眼泪就流下来了。
“姐,我不痛。”路南擦去若水的眼泪,使劲咬咬牙齿,一瘸一拐走去。他觉得自己是一匹狼,不需要同情和怜悯,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舔着伤口。
“你去哪里?”若水跑过去拦住他。
“我再找几个人去,水渠一定要修。”路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