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甘宁知道自己失态,咚的一声坐回到大木桶里。赵大杏放开手,脸红得像抹了胭脂。她的心剧跳,两个粉团在棉袄里一耸一耸,擦得更痒了。
“你自己洗好吗?我洗不了。”赵大杏说。她怕一碰着宋甘宁,身子就会软倒他怀里。
“你不舒服吗?”宋甘宁故意问道。
“我脚软了,站不住。”赵大杏说。
宋甘宁捧住赵大杏的脚隔着裤子揉了揉,赵大杏怕痒,缩了回去。突然灯一黑,停电了。那个时候,乡里都用自己小水库的电,一过九点半,水电机就停。
“你快洗好,我们早点睡,明天一早得赶回去,孩子们等着上课呢。”赵大杏说。
宋甘宁其实早洗好了,他用水泼了一遍,擦干。赵大杏把拖鞋摸过来递给他,宋甘宁问赵大杏衣服在哪里。赵大杏说不知道。宋甘宁摸了好一阵子也摸不着。原来衣服挂在绳子上被赵大杏一撞全掉在地上了。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天沉得慌,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宋甘宁和赵大杏都没有准备灯火,两个人手拉着手往楼上去,只要摸着床好好睡一觉就行。
上了一半楼梯,赵大杏脚下一滑,掉下一格楼梯,慌乱中她伸手乱抓,正好拉住一个东西,才没摔下去。她定了定神,觉得手里的东西有些不对劲,热乎得很,还微微一颤一颤的,颤得她的心酥酥的。两个人像触电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