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这个是扶手呀,还拉住不放。”宋甘宁笑着说。
“谁稀罕呀,我害怕扯断了呢。”赵大杏说。
两个人拉着手上了楼,摸索着找到床,头挨着头躺下来。宋甘宁光光的,赵大杏还穿着棉袄。宋甘宁说不公平,赵大杏没理他。在桃花坪,赵大杏渴望宋甘宁像犁铧似的,带着春天的幸福开垦自己,可真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反而显得有些拘束。
宋甘宁想扯掉赵大杏的棉袄,赵大杏气呼呼地转过身去,只给他一个后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宋甘宁耍脾气,也许是看了那封折成心形的信吧。赵大杏知道宋甘宁心里有个女孩,自己永远代替不了。
有个男人在被窝里就是不一样,没多大功夫,赵大杏出汗了,棉袄裹得难受,她解开纽扣想凉快一些。宋甘宁身上的热乎劲朝她卷来,她觉得自己像深春的黄土地一样,要被蓬勃而出的春笋拱开。
“好热啊,我把衣服脱了,你不要碰我。”赵大杏对宋甘宁说。
“我不碰你就是。”宋甘宁说。
赵大杏可不像别的桃花坪女人,碰了她要负责任的。宋甘宁惹不起。
赵大杏先是腿下棉裤,慢慢把棉袄也脱出来,扔到床边的写字台上。她口渴得厉害,心怦怦乱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还不觉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