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源?”林秀眉头一拧,张清源都已经死在破庙外的芭蕉林里了,连内脏都被掏空了。他还能指挥这事?
但很快,他意识到,此【张清源】可能非彼【张清源】。
也就问道:“你说的张清源,就是刚刚从花楼喝花酒从这经过的那位?”
家丁眼珠一转,可不就是吗?
果然这人跟张清源是认识的,要不然张清源也不会让做这事。
“是是是,就是他。”
“你确定他叫张清源?”
“是啊,他是本城富商张万福的私生子,张万福原本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也是昨日这个私生子千里迢迢从岳阳那边一路寻亲过来。我家老爷跟张家是世交,也就昨日让他们这些后辈一起熟络熟络。也不是我们公子想伤你,真是那张清源想教训你。说你为人下作,专做出卖人的事。”
千里迢迢来寻亲?
按林秀所知,千里迢迢要寻亲的人,的确是张清源。
但绝对不是张世道,因为当时在破庙里他们自我介绍的时候,张世道可是说是宝庆人士,绝对不是岳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