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丈见几位甚是拘谨,便直言不讳地问道:“敢问几位施主是在哪路高就?这些天庙里可是让几位施主的部下闹了个鸡犬不宁,虽说这庙里无趣,时而热闹些也未尝不妥,但是这终究是佛门清净之地,若不是看几位每日都念经礼佛,敬重佛法,老衲决计不会姑息那些妄徒!”
“方丈,那些不是我等的部下。他们是来监视于我,因为……我的夫君畏罪潜逃,他们是猜我要去偷偷与其密会,所以才会领命跟来……”湘夫人如是回道:“身旁这两位是我的好友,我等皆是寂寂无名的卑贱之人,怎会有恁多的威猛武士愿意守候在左右提供庇护!”
“那,几位施主来此佛寺,是为了何事?”
慕容嫣端坐在席上,微微躬身尊敬道:“回方丈,我们来到寺庙里来只为祈求平安,不为其它。”
“祈福者多是心有余悸,难不成,是湘夫人要替自己的夫君祈福?”老方丈回道。
“我想知道他到哪里去了,生怕自己这副残躯,撑不到他回来的那天……”湘夫人说罢,霎时便制不住情绪,掩面啜泣起来。
老方丈对此深感同情,随即对慕容嫣招一招手,让她去安抚湘夫人的情绪,问道:“倘若只是为了祈福,为何不将实情告予官差大人,想必他们定能理解你的难处,自然就会退却了。像他们这样不守清规,在寺庙里横行霸道,弟子们和香客们早便怨声载道,老衲很是为难啊!”
“老家伙,我看你现在确实是大难临头了!”那位噤声许久的少年剑客一语惊人,突然站了起来,质问道:“昨天夜里,在下不巧从一名受罚伙夫的口中听到了一则传闻。那伙夫以为四周没人,小声骂着几句话,说‘本寺方丈跟我一样,都是抢了别人的度牒才入寺的,谁知道他以前做过多少混账事,凭什么我只能每天挑水挑粪,那厮却能高枕无忧?’如果这话进了那些官兵的耳朵,不知道方丈是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