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日若是我遇上这种事,自然也先救自己人。”
“我第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第三次,总要救到你。”
这客套话她听多了早习惯了。“多谢闲云公子,恕小女子无法施礼了……剩下的那两块玉还在我袖袋里……”要讨回去就自己拿吧。
“那就放在你那里吧。”顿了下,他轻声道:“你愿意让我救你吗?”
她轻怔,总算明白他站在那里不敢动弹的原因了。
她垂下眼,没有感情地笑了声,而后,她低声道:
“那就麻烦公子了。”语毕,她终于放掉忍字,任着痛感蔓延全身,双眼一翻,倒进他的怀里。
当她再度清醒时,是在云家庄里。
“我真讶异,你受这么重的伤,竟然能步行这么远。”公孙纸劈头就说。
刹那间,她真想呻吟出声。放过她吧,她是重伤,但她的听力还在,这个人的长舌功夫足以毁灭她的忍字,为什么要让她看见这个人?
“你放心,现在除了咱们几人,再也没有人知道皇甫沄还活着。那天大雨下了三个时辰,雨势结束后,闲云建议跟车艳艳下崖寻人,我们安排尸身,换上你的衣物,尸身面目全非,车护法没有怀疑。”公孙纸轻声道:“那是其中一名弟子的尸身。在闲云安排下,暂时在那里入坟,等过两年,才带他回庄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