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指尖敲着电脑键盘,平日挂在嘴角乖巧可爱的笑容不见影子,面无表情。
他早早的就对白秦的通讯器做了手脚,让他发给阿加莎的讯息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只是白安琳到得比他想的更晚,恰好跟阿加莎撞上。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从监控里看到云浮筝的身影。
监控里,云浮筝甚至找到了秘密通讯器,不过似乎完全看不懂,随手放下了。
还好,妈妈什么都不懂,应该也不会告诉白秦。
白念筝垂下眼眸。
那日聚餐之后,白念筝挽着云浮筝走得飞快,给背后明显会发生什么的两人留出空间。
直到走得够远了,白念筝才松开她,找个借口急匆匆地想走,云浮筝忽然抓住他的手,白念筝应激似的甩开她。
云浮筝定定的看着他,他后知后觉自己引起误会的举动,连忙道歉,“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浮筝摇头,“没事,你有事要做吧,快去吧。”
白念筝张了张口,想说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最终什么都没说,转头离开。
他知道,云浮筝就在背后看着他渐行渐远。
重逢以来,他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免和云浮筝接触。
云浮筝还是干干净净的,是他温柔的母亲,可他……不是她天真乖巧的儿子了。
他堕入地狱,罪孽满身。
这双手肮脏不堪,已经没有牵起她恳求怜爱的勇气。
白念筝注视屏幕里白秦,处于劣势面对对面的咄咄逼人,仍然游刃有余,毫无惧意,仿佛胜券在握,这份气度也给了其他人力量。
“如您所愿,我成为地狱里最可憎的那只鬼了,”白念筝虚握住他高大冰冷的身影,猛的攥拳,“我亲爱的父亲。”
许多见到他的人,都称赞他“和母亲一样好看”。
但如果有白家人在这,一定会感慨他这张明艳漂亮像极了云浮筝的脸,失去表情变得冰冷后,竟与白秦莫名神似。
只是他往往都在笑。
这次的麻烦事是真麻烦,白秦在外面待了整整一周。
他刚回家,白念筝就在门口迎接他,和他一块进屋。
“这么说来,已经没事了吗?”白念筝替他斟上茶水,在背后给他捏肩。
“暂时没事,”白秦抿口清茶,“运输链也补上了,之后的事不用我处理。”
“既然这样,”白念筝捏着肩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意思是您可以休息了吧?”
白秦笑骂他,“你也没有让我休息的意思。”说归说,倒也没阻止他,他便愈发肆意,手伸进衣服里揉捏乳肉,“父亲在外面怎么解决的,找人了?”
“没解决过。”白秦深知这小子的占有欲,容忍一个纪凌已经是极限了,再来一个他不得发疯,何况这事关系到洛和他们的合作,他从早忙到晚,哪有空思什么淫欲。
现下一闲起来,白念筝挑拨几下,积蓄的欲望便蓬勃生发,他反握住白念筝作乱的手,起身把他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放下他,欺身跪在他腿间。
白念筝灿金眼眸里也充满晦暗欲意,紧贴着他唇齿交缠,白秦身形比他大了一圈,足以把他整个罩在底下,吻技也好得不行,很快就让他只剩喘气的份,两人胯间鼓起相互磨蹭着,白念筝发出酥人入骨的娇声,“父亲……父亲……让我操你……”
白秦顿了顿,还是顺从了他的意愿,让白念筝推翻他反客为主。
“唔嗯……嗯……”
打开的润滑油罐扔在一边,白念筝侧躺在他旁边,将他一条腿抱进臂弯,矮他一头的身高让他不用弯腰恰好能吃到褐里泛红的乳粒,两根手指插在肉穴里搅动,指肚薄茧擦过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