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后背有一霎那绷紧,低声喘着,一只手穿过他脖子虚按住后颈,哄孩子似的轻轻摩挲,更激得白念筝大幅动作,叼住乳尖拉扯,听他不知是痛是爽的闷哼,才脱下自己的裤子,龟头抵住空虚张合的穴嘴,一口气捅了进去。
白念筝喘着粗气,抱住他的腰操开穴道,不顾里面还有点干涩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白秦有些吃痛,但想想他憋了这么久,便纵着忍不住欲望的小孩闹腾,后穴容纳炙热硬块不断律动。
白念筝仰起头,视线描摹他的脸,完全成熟的、风霜磨砺过的脸,五官立体,脸廓硬冷,混血的性感在他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帅得惊心动魄。
此刻他闭着眼,薄淡唇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泛出一点艳红,张开一点从中吐露喘息,颊边染了一星绯晕,仿佛冰川裂开,绽出一片情花。
令人迷醉不已。
令人心神动摇。
水声淫靡,白念筝的指尖在乳晕周围打转,紧贴着这具在情欲中颤抖的身体,白秦仿佛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配合他的节奏扭着腰,让他常常撞到能带来剧烈刺激的地方。
白念筝呼吸急促,“父亲……对我露出这么淫荡的样子,会让我想,占有你的……”
白秦稍微倾了一下身,肉棒在穴里翻搅的感觉让两人都抽了口气,他单手抚摸这张雌雄莫辨的美少年脸庞,低沉磁性的嗓音极具蛊惑感,“你不是正在把我,据为己有?”
白念筝没说话,下一刻,白秦体内被冷不丁的重重顶入,“啊……哈……念筝……”
“真是狡猾啊,父亲,”白念筝干脆让他平躺下来,直着腰狠狠往腺体干,面容含笑,“这可是你邀请我的。”
“啊……嗯……啊啊……”
肠内敏感的地方被挨个折磨了个遍,彼此身体上的熟悉度已经相当高了,强烈的快感让白秦揪住了床单,经过调教的身体难以满足,顶进来的力道已经是凶狠得酸胀作痛了,却也没有让身上热度消下去多少。
只是一个星期没做而已,还是说,因为他渴望着白念筝呢,就像这孩子也肉眼可见的思念着他一样。
少年人毫无保留的渴求与情感倾泻在他身上,热情,坚挺,有力地操着他,即使没有口头宣示过,饱含的意味也已不言而喻。
更何况,这时候他还仰起头又一次亲吻他,舔着他的嘴唇,撒娇的嗓音里充满眷恋。
“我没有一刻不想要你,你走的每一刻我都在想……都在想着你。”
“父亲,秦,阿秦,我想要这辈子都看着你。”
白念筝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将他的两只手腕带进固定在床头的拘束器,白秦听着他如蜜的告白,没有反抗,眼神宠溺中带着一丝柔和,“好。”
“真是太好了,”白念筝加快冲刺,操着完全向他敞开的男人柔软灼热的穴道,以更高的频率刺激腺体,肉壁痉挛地绞紧了他,让他克制不住地在里面射精,埋在白秦胸口歇了一会儿,才帮他撸着前面也泄了出来,轻声说,“抓住你了。”
声音里带着异样诡谲的愉悦,比起幸福,更像是目标近在咫尺的兴奋。白秦自然听出了他的反常,心头掠过一丝违和感,稍微挣了一下腕,平时他是不会答应这种靠自己无法解开的东西的,因为感情难得做出了不合理的决定,“玩够了就解开。”
白念筝一双金眸亮晶晶的盯着他,“一辈子都玩不够怎么办?”
白秦皱了皱眉,“我晚上有工作。”
白念筝道,“那您教我处理,您退休得越快,我们才能在一起得越快啊。”
白秦失笑,“我退休就轮到你了,哪有空玩我。”
“说的也是呢,那些人会很碍事的,”白念筝状若苦恼地想了一会儿,似乎得出了结论,从衣服里摸出一把枪,黑黢黢的枪口对准白秦,“那就,解决掉所有碍事的家伙吧。”
他微笑着说,“只是麻醉枪,睡一会吧。”
霎那间他翻身下床,堪堪躲过能踢断他脖子的一脚,毫不犹豫地对准床上的人扣下扳机,轻轻舒了口气,与他四目对视。
直到白秦缓缓闭上眼,又等了十分钟,白念筝才小心地靠过去,确认他真的睡着了,嘴角扭曲出诡异的弧度。
“父亲。”他趴在他身边,轻柔地、小心地呼唤他。
无比快乐,无比雀跃。
“我终于可以,毁掉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