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坐在书桌前,翻看一张张照片。
白念筝到家之前,照片可算是传到了,他不是第一次看。
有异国街头的混战,林间树梢的光影,甲板和一望无际的海。入镜的有白念筝自己,有佣兵小队的老熟人,还有故意往白念筝身上贴的欠抽死老虎。
这才俩月,他就跟着这群混球逛了近半个行星,足迹和白秦曾经与leon白手起家,打拼小队基业走过的路有所重合。
真是不能把他放出去野,玩嗨了就记不得家在哪了。
白秦翻到最后,跳出保存的视频。
他顿了顿,点击播放。
背景是一间教室,板凳凌乱地堆在最后边,中间摆着一架钢琴。
白念筝入镜,冲镜头鞠躬,报了名字和考号,坐到钢琴椅上。
白秦只见过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握刀、拿枪,或是攥着游戏手柄,少年人的手整体白嫩,十指虎口却覆满茧子,昭示他生存在怎样的世界里。
下一刻十指翻飞,乐声如潺潺流水。
白秦从未见过白念筝这副表情,他在他印象中总是甜美的、凶戾的、故作乖巧实则阴狠的。他如此……平和地沉浸在乐谱里,琴音如同他眸中那片金色湖泊,清澈而耀眼。
他神情专注,那一刻,他的世界好像只剩自己和钢琴。
白秦伫立另一端湖畔,静静地聆听完一整曲。
“他很有才华,”风照影的声音在身后略带遗憾地响起,“可惜姓了白。”
白秦的私人医生处理了白念筝的伤,唯独对那枚埋在心脏附近的炸弹束手无策。
“太危险了,”医生单独告诉白秦,“最好带他回你们那儿再做手术。”
他醒过来时,已经错过了自己的生日。换个角度想,他还是躲过了成人礼,勉强是件好事。
现在白念筝还很虚弱,听管家说他醒过一次,一睁眼就问“父亲在哪”,很快又睡过去了。
白秦独自翻着那些照片。
门没关,风照影站在门口礼貌性敲两下,进入书房。
“您从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吗,”风照影道,“还是故意忽视了,因为与您无关?”
视频定格在白念筝从座椅上起身,评委鼓掌那一刻,白秦盯着屏幕里白念筝的脸,道,“我没禁止他自己做这些。”
“您还是不懂吗,”风照影脚步愈发近了,停在他背后,似乎叹了口气,“怎么跟您说呢,感觉我们像在两个世界,有点难解释。”
“你要讨论育儿经吗。”白秦丢开手机,起身。
“我自己都没有孩子,谈育儿太空洞了,”风照影附至他耳畔,轻声说,“不过您也知道,人的很多东西是相通的。”
“你该知道,人要在很多东西上做取舍。”白秦略眯了眼,风照影含住他的耳垂,沿着耳廓舔舐。
“那您为什么不赌一赌,我不会动手。”风照影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向上摸索进西装外套,隔着衬衫揉捏结实胸肌。
“我不会赌。”白秦略歪过脑袋,暴露修长冷白的颈,他顺势将吻蔓延至颈侧,留下一串湿渍,吮咬几朵梅红,“您怕了?”
白秦低声哼笑,喉结震动令近在咫尺的风照影清晰可觉,“不用赌,你会杀他。”
风照影指尖灵活地拨开衬衫最上边两颗扣子,扯开他的衣领,鼻尖依偎在他后颈陈旧疤痕,轻咬一口,“没办法,要赌凶比狠,装模作样可不行。”
白秦半个后背跟他贴在一起,感受着他胯下的硬度,神情与口吻同样平静,令人想撕碎他的淡漠自如,“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乖不了。”
“我以为我的温顺谨慎,能让您对我改变看法呢。”风照影一只手钻进衬衫,指头有技巧地揉搓乳晕到乳粒,覆茧指侧刮擦过奶尖,埋在他颈间叹气,嗅到他洗发水的味道,浅淡不明显的馨香。大概没有一个白秦的情人有机会闻到过,因为他们都不可能和白秦如此亲密温馨地相抱。
“也能算是狗,”白秦胸膛起伏的弧度性感得过分,不用看也想得到现在脖子上一片惨不忍睹,“咬人的狗。”
风照影动作忽然快起来,磨蹭下体时扔了彼此外套,却不脱个干净,直揉搓得白秦熨平整洁的衬衫凌乱半解,肌肤也泛热,极浅的肤色沾上热度,跟白纸晕墨一个效果,软红诱人。
他呼吸急促,抬头吻过白秦线条完美的侧颌,去够他脸颊,便自然而然转到正面,从下颌流连至喉结,鼻尖拱开衣领,在立体分明的锁骨上嵌齿印。
白秦退了两步,腿弯碰着床沿,恰好和他一块倒在床上。
风照影隔着布料与他下体互蹭,翻身居于上方,扯开他腰间皮带拽了裤子,喘声道,“东西有吧。”
白秦看也不看地伸手拉开床头柜,从里边摸索出粉色瓶子扔在他身上。风照影下意识抓住,定睛一看,草莓牛奶味的,差点没笑出来。
白秦目光一瞥过来,他下意识收敛表情忍住笑意,跪在白秦两腿之间,握住眼前份量可观的性器小心地舔。
他没跟男人上过床,口交这事是有知识没经验,不过男人嘛,大同小异的。他撸下包皮,动起舌头,从龟头舔到冠沟,滑过柱身青筋,吮得啧啧有声,指尖带着润滑压在臀间,稍微用力,挤进后方紧闭的窄口。
风照影天资不是很高,但胜在沉得住气,心思细腻,善于学习。
白秦给的反馈不多,但总有动作:喘声不自然地停顿,屈指浅攥身下被褥,偶尔挪动的腰腿。像冰川裂隙间流出的温水,细微不显,但一旦捕捉到,便会知道该如何下镐。
手指探入体内,与其主人胯间高耸的帐篷不同,它极富耐心。前面的口交逐渐找到节奏,后边温和迟缓地戳刺,按摩试探,既照拂他的欲望,又不疾不徐地向目标进发。
白秦盯着腿间毛茸茸的脑袋,那双不显眼的琥珀眸半垂着,看上去老实又温软,却是条实打实的恶犬,对准一个弱点上去一口咬住,直到猎物断气都不会松口。所以他第一眼在拳赛场看见这个浑身伤痕累累,眼睛却亮得骇人的孩子,就知道他必定能活下去。
指尖刮擦过肠内一出不明显的突起时,风照影捕捉到他双腿刹那的紧绷。白秦抬手,大掌抚上他的头,五指陷进发间,用力将他按下去。一直浅尝辄止的风照影猝然吞下整根阴茎,咽喉被顶得反射性干呕,同时屈起指头,关节碾过前列腺。这一下的痛和爽像半温不冷的水里滴入岩浆,白秦腰腿痉挛片刻,揪紧他发根,发出半声似喘的闷哼。
双方都没讨着好,但都找到了对方的弱点。
白秦控制他按自己的节奏口交,龟头刮擦口腔,按着他往咽口撞,爽起来双腿夹住他脑袋,不留一点呼吸余地;风照影扩张着后庭,偶尔梗着脖子反抗他,更多时候让他一块难受,指肚厚茧逮着腺体磋磨。两人时不时较会儿劲,又默契地放过彼此,不让无意义的角力消耗过多体力。
风照影抽出手指,白秦也松开他,对视一刻。
白秦的眼睛是浓墨一样的纯黑,不靠近观察很难看到瞳孔,仿若无底深渊。
风照影向前倾身,他棕眸平时不显眼,光线一照,才瞧出琥珀暖澄的美感。他刚刚被弄得喘不上气,眼眶有些湿润泛红,配合上扬的眼尾线条,像随处可见温厚低调的小脏狗忙着叼肉,不经意漏出漂亮的狐狸尾巴。
他终于扯开自个裤子,随手拿个套咬开塑料包装,套在自己硬得胀痛的阴茎上。白秦都不用脱衣服,看到他坐在那儿的那一刻风照影就硬了,更何况他现在下身赤裸地对着自己,上身还剩件纯白衬衫半脱不脱,褐红奶头挺立在空气中,雕塑一样的肌肉到线条紧收的劲腰漏得一干二净,中间却还有两颗未解的扣子徒劳坚持在岗位上。
白秦脸色越冷淡,喘起来就越要人命。
风照影揉着挺翘臀肉,手掌都包不住饱满肉团,力道一重就从指缝间溢出来,性器在流出润滑的瓮张小嘴周围打转了一阵,缓缓挤进半个龟头。
他一点没发觉,自己盯着白秦脸的样子像个痴汉。
白秦眉头微微皱着,没用过的地方准备再充足还是会痛的,而且风照影不打算退缩。指间握着白秦的性器灵活抚慰,趁肉道放松的一刹那插入半截。
“唔……”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都是痛的。风照影被夹得生疼,一不做二不休,进去就没打算出来,在白秦让他滚出去之前幸运地定位到摸索的腺体位置,对准那块软肉挺腰缓慢辗碾。
白秦稍微松了眉头。风照影这个决策非常之英明,加上他手艺活比初学的口活好到不知哪儿去,很快将人伺候得舒服起来。白秦舒服了,自然不会让他不舒服,箍着他的肠道放松了一点,让他能自如地抽插。
风照影衔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乳尖,渐渐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