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走到他身边,在他手边轻轻的放下一把水果刀。
“我希望,今晚我和纪凌,只有一个能活到明天。”
“……”
“爸你肯定也不想妈妈出意外,所以你会想办法瞒到她生完孩子的,这点小事你肯定能做到,不是吗。”
“……”
“其实我早就不想活了,但我觉得还是要由你亲手了结我,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因我而烦恼了。”
“……”白秦终于开口,“我在这等的,不止纪凌一个。他是去接云浮筝跟彭宇飞的。”
白念筝一怔,但很快露出决绝的神情,惨笑一声,“我在他身上绑了定时炸弹,密码我吞了,爆炸时间是明天早上六点。”
白秦的脸色彻底变了,白念筝第一次见到他动怒的样子,五官覆上薄霜,不怒自威的脸完全沉了下去,锐利寒冷的视线仿佛将他刺穿,他不禁战栗,又莫名有种解脱的感觉,浑身轻松。
他看着白秦站起来,愉悦地想着自己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动了父亲身边最重要的下属,他的死相会极其凄惨吧,说不定开膛破肚都不被允许死亡,只能在肢体骨肉的拆解中生生痛死呢。
白秦没有拿刀,而是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是想亲手弄死他吗?白念筝被他抓得生疼,一点没有反抗,他就该受到最可怕的惩戒,在无法解脱的苦痛中慢慢死去才对,他这样的罪人只配得到这样的结局。
白秦拖着踉跄的白念筝到书房角落的休息床前,把他扔上去,接着自己也上去,骑在他身上脱下外套,解开领带。
白念筝愣住,终于开始挣扎,吼道,“我说了我不是想——”
“你不想操我?”白秦用一只手轻松压制住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白念筝顿了顿,“我……但是,我是想死在……”
白秦俯下身,用嘴堵住他的声音。
他解下领带,将白念筝双手绑在床柱上,书房里备着润滑,他松开腰带,弄了不少在掌心里,手指直接捅进后庭,不管叫嚣的疼痛凭记忆四处抠挖,直到寻到腺体所在处,毫不留情地按下去,逼迫排斥异物的肌肉以最快的速度放松,整套动作高速高效,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白念筝仰起头,看着白秦骑在他身上开拓自己,明明应该是相当色情的画面,却被他做得行云流水毫无诱惑暧昧之感。白念筝眼眶通红,视线被泪水模糊,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不会回应他的感情,明明杀了他就可以了。
直到三根手指能勉强通行,白秦抽手,跪在他身上,拉开他的裤链,对准已经硬起的性器毫不犹豫地坐下去。白念筝深深吸了口气,里面实在太紧了,箍得他进退维谷,他被夹得吃痛,白秦一定极其不好受。可白秦眉头都没皱一下,摆动腰身,强硬地让肠道被肉刃生生劈开,直直坐到根部。
白念筝嘴唇发抖,他害怕这样的父亲,做着他朝思暮想的事,却不是他朝思暮想的样子,眼里只有完成任务的冰冷,像台机器一样上下机械运动,他宁可他杀了他。
白秦气息平稳,动作稳定,脸色漠然,眼神锐冷,抬起挺翘的臀,再重重落下去,被肉道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席卷了白念筝,而由于白秦每下都对自己毫不留情地撞过腺体,体内开始伴随抽插响起水声,进出愈发顺畅,前端性器也慢慢抬头,他却像感觉不到一切似的,依然面无表情地重复动作。
“爸,不要继续了,求你了,”白念筝的眼泪大颗大颗坠在床单上,“你杀了我就好了,你杀了我啊。”
白秦没有看他一眼,撑在他的身上,盯着床柱,眼里没有焦距,肉道与阴茎不断摩擦,流出来的腺液和肠液混合着弄得下身和裤子一塌糊涂。他却好像压根不在这场荒唐的交合里,只有身体机械地执行命令,继续,让硕大的龟头顶到结肠口,让紧窒的肉穴描摹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让疼痛和快感洗礼每一寸神经,难受或是快乐都不重要,只要继续,直到白念筝射精为止。
他高高撑起上半身,再狠重地坐下去,肉棒轧平体内每一寸褶皱,沉重地压过前列腺,就像一辆火车对着他的快感神经碾了又碾,硬生生架着身体绑上高潮的轨道,肠道痉挛着绞紧,白念筝低泣一声,精液尽数拍打在白秦后穴深处。
白秦低下漠然的脸,解开白念筝手上的束缚,果然被他掀翻,重新硬起的肉棒再度严丝合缝地锲进后穴。白念筝的眼泪滴落在他脸上,他闭上眼,任由血脉相连的孩子吻住他扫掠呼吸,如野兽一般在他身上疯狂地撞击,将他桎梏进稚嫩的怀抱。
白念筝不再说话,像是要把所有忍耐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他身上,发育成熟的浅色阴茎操进吐着精液的艳红肉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响声。
他眼眶通红,抱着他的大腿在里面肆意冲刺,狂插猛干,深深浅浅地顶弄腺体,对着它重重研磨,哪怕只是得到白秦一点轻微的颤抖反应,都能令他感到无比刺激,不断的抽出干入,越来越用力地撞入更深的地方。被操软的肠道像个飞机杯一样温驯地套着他,又暖又湿,白秦的脸却毫无变化,闭着眼侧过头颅,像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一样任他摆弄。
交合持续了两个小时,白念筝射了四次,仍然孜孜不倦地在白秦身上奋力操干,直到书房门被疯狂敲击,接着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先进来的是云浮筝,嗅到满屋子石楠花味时以为是白秦跟哪个情人刚做过好事,定睛一看床上的两张脸,整个人直接原地石化。
纪凌收起钥匙,一探头就看清里边发生了什么,跟睁开眼的白秦对上眼神,心口一窒,立马把想进来的彭宇飞拦住,从外边迅速关上门,彭宇飞被挡在外边也没什么怨言,默默下楼给云浮筝做点夜宵。
屋里剩下了三个人,白念筝从白秦体内退出来,默默下床穿好裤子,白秦坐起身,浊白液体汩汩从腿间流到床单上。
云浮筝打开空气循环系统,看着白念筝,对白秦说,“我们很久都没等到纪大哥,打电话问他,他说念筝少爷想吃城西美食街头的烧烤铺子,让他去买,我们有其他人接了。”
白秦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应。
云浮筝只扫了他一眼,裸露在外的大腿上全是深色淤青,扭头甩给白念筝一巴掌。
“你在干什么?啊?你在干什么啊?!”云浮筝浑身发抖,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骂这个混账儿子。
白念筝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脸上显出五个通红的指印,嘴唇不断翕动,最终哽咽着说,“妈,你别动气,对孩子不好。”
“你要我不动气,还干出这种混账事,你长本事了啊你,你是想活活气死我是吧!”云浮筝气得又给了他一巴掌,白念筝脸颊火辣辣的,低声说,“我不是想强迫他。”
“你不是?那你是想怎样?怎么,是他勾引你的?他自愿的?”
白念筝不断摇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是想拿纪叔威胁他,让他杀了我,不然纪叔就会死。”
听完他的话,结合现场情况,云浮筝彻底明白了,气极反笑,“你觉得你这样做,跟威胁他上床有什么区别?”
白念筝茫然地抬头,见到他这样,云浮筝就知道他压根没搞懂状况,压住一肚子窝火冷静地说,“你爸都知道你喜欢他了,这种情况下你得不到他就拿命威胁他,他除了跟你上床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你觉得他会直接杀了你吗?”
“我不是这么想的,我、我是觉得我不该活着,我真的想要他杀我,”白念筝慌乱地解释,沮丧地垂下脑袋,“我的感情不应该存在,爸不接受才是正常的,我对他动了心,还做了那种事,我是最大的罪人,像我这样肮脏又没用的人,由爸爸来审判是理所当然的,我应该去死。”
“……”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白念筝等待着母亲的判决。
良久以后,云浮筝开口,“你问过他吗?”
“爸说过,不会接受我的感情,而且他躲了我两个月,不是厌弃我了吗,所以我觉得他会杀了我的……”
“所以你没问过,”云浮筝打断他,脸色铁青,“你觉得你自己恶心,就想让他送你上路,你问问他是怎么想的?他觉得你恶心吗?他为什么躲你,你问了没有?他今天没有直接弄死你,接受了你的威胁,你动动你的核桃脑仁想想为什么?第一名考狗肚子里了吗?”
白念筝呆呆的站在那里,云浮筝看见他这傻样就冒火,恨不得把他塞进肚子里重新生过,“现在给老娘滚出去,不总结出个人脑子能想出的结论,就别来见你爸和我!”
云浮筝把他扔出去,重重地拍上门,回过身走到床边,拎起被子,把白秦严严实实的裹起来。
白秦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我没事。”
“我有事!”云浮筝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脑子没进水吧?他能绑架纪凌?这你都信?你不是牛逼吗?发挥你万能的谈判技巧套话啊?”
“他看着我的眼神是死的,”白秦垂下眼眸,卷翘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而且万一呢。”
“你看不得你的狗腿子出事,也看不得你儿子出事,奉献精神很伟大啊家主大人,”云浮筝阴阳怪气,“你不是家族的主心骨,凡事只考虑家族,命都是家族的吗,为了他们就把自己都献出去了,符合你的做事原则吗?”
“我也是他们的家人,你看不惯可以出门左转。”白秦淡定道。
“他妈的,老娘就不该关心你,”云浮筝快气死了,就差拿指头戳在这根木头脑门上了,“一个下属,一个儿子,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哎我说你跟那些富商政要龙蛇帮派打交道不是挺能耐的吗,什么动静都逃不过您老的眼睛,爆表的情商全花在敌人身上了,在自己人这儿欠费啦?”
她说儿子,白秦现在知道白念筝喜欢他很久了,确实是自己疏忽没发现,但是下属?“什么?”白秦一脸懵逼。
云浮筝:“……算了,毁灭吧,你们这些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