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隔壁的卧室里。
安神熏香燃烧时产生的袅袅白烟,伴随着着若有若无的舒缓音乐,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凌霄姿态放松的躺在舒适的kingsize大床上,床边站着一个身着杏色风衣的年轻人,他的手里拿着一只古朴的怀表,正垂在凌霄的面前。
怀表来回摆动着,与指针转动的“咔咔”声组合成一种特殊又玄妙的韵律。
五分钟……
十分钟……
一个小时后……
这个被凌家从国外高薪凭请过来的顶级心里专家,沮丧的收起了怀表。
今天的催眠也失败了。
每次给凌霄进行催眠治疗,都是他从业生涯中的最艰巨的挑战。
“凌少,您今天是遇上什么事了吗?”他试探地问道。
他记得上一次催眠失败,是因为那位姓秦的姑娘试图逃跑,导致他情绪起伏过大,连着几天都没能成功入睡。
可今天又是因为什么呢?
凌少看起来不像是情绪失控了的样子,照理说不应该会催眠失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