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50、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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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这个时候,白予卿应该在演武场看弟子们练习。
白予卿知道,符若刚来,有诸多不熟悉,没有让她立刻跟着练习,这几天让符若在寒清峰四处转转,多熟悉一下。至于小徒弟,小徒弟在大比中莫名其妙入魔,经脉有些损伤,加上再过几天小徒弟就要进幻境了,所以白予卿让小徒弟休息,做好准备。
他突然折回来,是想起了自己屋中有几张手稿——上次把《九算》看了一遍,有些句子让他记得很深,并且感觉总有些怪异,想写下来看看这怪异感到底从何而来,走的时候顺手一扔,把手稿扔在了桌子上。
虽然应该没人敢进他的房间,但是白予卿就是有点儿担忧这些手稿会被人看见,御剑匆匆赶回去,想把那几张手稿藏起来。
他去的时候,房间门口处是坐着轮椅的小徒弟,紧接着,小徒弟惊声问道:“师姐为何要偷看师尊的卷宗?!”
寒清峰就一个女弟子,能让小徒弟叫师姐的还有谁?不就是符若吗?!
白予卿几步走到房间门口,符若的眼神中带有几分惊慌和疑惑,手中还拿着他的卷宗和批阅卷宗的印章,和他对视的一瞬间,符若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转身跪下叫了一声:“师尊!”
一见符若跪下了,白予卿的脑壳子就开始疼,好不容易把孩子们动不动就下跪的习惯纠正过来,结果现在又来了一个!白予卿皱了皱眉头,说道:“起来。”
符若抬起头,恐慌之外更多的是疑惑,白予卿又说了一个“起来”,她才敢起身,退到一边,白予卿走到桌案前,翻看了几本卷宗,这些都是他准备准备打回去不予批复的,现在却都被符若扣上了印章。
符若才来几天!怎么会知道批复卷宗的印章在何处?她又怎么能准确地挑出哪些卷宗是自己要驳回去的?
白予卿的眼中已经带上了几分猜忌,那冷漠的眼神让符若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予卿冷冷地问道:“为何看卷宗?”
符若说道:“师弟说可以帮师尊分担,弟子这才翻看卷宗……”
殷危娄立刻解释道:“我从未与师姐说过什么可以帮师尊看卷宗的话!师尊……我
在屋中看见师姐经过,想和师姐打声招呼,不曾想师姐会来师尊的房间,也不曾想过师姐竟然是来偷看师尊的卷宗!”
符若气急了,哪有这般污蔑别人的!要说偷看,明明还是他自己先翻看的卷宗,怒声道:“我只是帮谢师兄把卷宗带来,先翻看卷宗的明明是你!为何不认!!!”
殷危娄被她这般气焰吓得哆嗦了一下,转头看向白予卿道:“师尊,我没有……我和师姐仅仅在赛场上有一战之缘,自认为没有得罪过师姐,师姐为何含血喷人?”
“呵,我含血喷人?”符若冷笑一声,想起刚才还对这个小残废心存怜悯,觉得自己真是愚蠢又可笑。盯着殷危娄恶狠狠道,“你这小残废没什么能耐,说起话来却一套一套的,唬人倒是非常厉害……”
她是被殷危娄气昏了头,一时口不择言。殊不知白予卿在听见“小残废”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但是白予卿很快收敛了神色,依旧冷着脸问道:“可有证据?”
符若有些怔愣,她还不甚习惯白予卿这种说话方式,没有立刻回答白予卿的问题。白予卿反思片刻,补充了一下问题,说道:“你说,是他先偷看卷宗,可有证据?”
“当然!”
符若立刻说道:“是他先拿出的印章,先在一本卷宗上盖了印,我才问,寒清峰弟子是否能帮师尊看卷宗。”
此言一出,殷危娄立刻反问道:“师姐……我不知道师尊的印章放在何处,为何师姐要说是我拿出的印章?”
符若愣了。
白予卿耐心地又问了一遍:“可有其他证据?”
小徒弟虽然来过他的房间,但是都是端茶倒水,他也没有当着小徒弟的面,把印章拿出来或者放回原处。所以小徒弟是不大可能知道印章放在哪里的,符若说的话也只是她的说法而已,根本不能作为切实有力的证据。
符若仍想争辩,却无可奈何地发现,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
有录音铃吗?有灵石记录下刚才发生的一切吗?有不会撒谎的神兵见证事情的经过,然后毫无遗漏地道出真相吗?
很明显,都没有。
既然没有切实的记录,师尊根本就无法判定他
们二人到底是谁撒了谎。
符若现在冷静了一些,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残废狠狠地摆了一道!这是一个无可解的局,小残废戴着一副柔弱可欺的面具,掩藏着面具后面恶毒的心思。她咬咬牙,只能愤愤地说道:“回师尊,没有……”
白予卿翻了一遍被盖过印章的卷宗,好在都不是什么太过要紧的事情,让谢琛去跟魏滕当面解释一下把这几件事都驳回,应该就不成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低着头的符若身上。
这个小丫头,对自己了解的这么熟悉,知道他的印章放哪里,知道他要驳回那些卷宗,再想想当初魏滕硬要把她塞到自己身边的奇怪态度……
该不会是魏滕派来监视他或者监视小徒弟的吧?!
魏宗主可真是费心了哦……他有什么可监视的?每天养养徒弟练练剑,而且小徒弟最近都要进幻境了,根本没必要监视小徒弟!
该不会,魏滕想让符若顶替小徒弟在他心中的位置吧?!
一想到这里,白予卿心中立刻警铃大作,万一魏滕真的这样想的,那就太危险了!
小徒弟无可替代!小徒弟不能替代!他就是为了小徒弟才会回到这个所谓“书中的世界”。他的目的也是阻止小徒弟黑化,防止他以后炸世界!
白予卿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既然来的目的不纯,就……就晾在寒清峰吧,观察一段时间,以后做什么事情避着符若一些,也不能惊动魏滕,让魏滕发现不对劲。
白予卿对符若道:“出去。”
他声音已经带有几分怒意,符若本想再说上几句,对着白予卿冷清的眼眸,却如鲠在喉,半个字都说不出,只得躬身行礼后自行离去。
殷危娄的目的已经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