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易筋经能强身健体,活络筋骨,殊不知那些套路动作都是幌子。”
“背后说别人坏话可不是好习惯。”
“唯有练功时那看似用来辅助的木鱼声才是关键!”
“不过我的意思是,苹果在我手里,你又吃不到,所以想这么多.”
“最大的那个文件就是。”释明心小心地盯了眼电脑,甚至不敢把视线放在陈泽身上太久。
“怎么可能不会放错了.”
轰!!!
果核跟颗炮弹似的砸在后方墙上,随即炸裂轰出大坑,连带整个密室都抖了两抖。
其实在亲身体验过后他就明白,若是本身没有基础,或是缺人引导,光凭体内的先天元精自行跟随旋律运转,很容易行岔走火入魔。
释明心心有余悸地睁开双眼,脸上肌肤还残存着些许灼热,却又矛盾地感受到一丝清凉。
难道
“这段音乐就是易筋经?”陈泽点开了对应的工程文件。
当然,从他自己的视角来看,完全就是凭空悬浮。
陈泽坐在舒服的躺椅上,两脚交叠翘到桌边,手上拿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惬意啃咬。
释明心专门找关系从精神病院搞来的!
虽然还是更喜欢他桀骜不驯的样子,但陈泽也没闲到再帮他恢复回去。
奇怪的是,刚刚还在干嚎不止的释明心,现在却突然好转了一大截,甚至有余力去思考回答陈泽的问题。
这分明就是实验室白大褂缝出来的!
“我还以为你是个科学家。”陈泽嘲讽道。
“我是。”释明心承认道。
而现在看来,释明心显然没能把握住机会。
果肉饱满多汁,甜度适中,不禁让陈泽怀念起许多美妙的体验。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当消毒酒精和胳膊肘接触的那一瞬间,释明心还是浑身猛烈一颤,呼吸骤然僵住,半声都喊不出来。
“放我下来!你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半晌,释明心才朝陈泽吼了两句。
“什么意思。”
市面上流传的《易筋经》他当初也钻研过,无甚大用。
而在他身下,陈泽周身已经散发出华丽的幽蓝元炁,如翼如纱,攀满了整间密室。
陈泽充耳未闻,将鼠标移到了播放键上面。
他满是震惊地看着陈泽,眼角余光里的那张折叠椅竟然空空荡荡。
此时被转得七荤八素的释明心已经略微回过神来,口鼻处还罩着之前给陈泽用的那个氧气面罩。
释明心的惨叫声从铿锵有力到抑扬顿挫,再到有气无力,直至最后呢喃难闻。
陈泽也不急着研究,就先照单全收,通通拷进自带的移动硬盘里再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陈泽稍微下调了一下释明心想象中的痛觉,让他可以和自己正常沟通交流。
释明心已经把底都给交了,包括电脑当中所有的加密文件。
半个小时后。
转头一看,身后赫然正是陈泽。
“我道行不够,听不得。”释明心支支吾吾解释道。
原本陈泽还不想这么粗暴的。
可是在软件上检查了好一会儿,释明心都没有发现任何错误,怎么看刚才播放的应该都是正确文件。
同样是密室之内,二人的位置却已彻底调转。
陈泽反客为主,一边搅动昂贵的咖啡一边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难道是拙火?还是炁?”释明心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陈泽。
陈泽一脚轻踹电脑桌,带有轮子的躺椅便精准滑到释明心面前。
“你!你你你你.”释明心脸色大变,忽然惨叫出口,
“啊——”
只能说不装小姐姐的硬盘就是宽敞,几t的空间就足以将绝大部分资料通通装下。
“你他妈抓了多少人来做你这破实验?!”
陈泽随手打了个响指,被元炁倒吊的释明心立马转正过来,头上脚下。
事实上,释明心的动作在陈泽眼中还不如蚂蚁爬,意图早已被看透。
“不对啊,不对啊这人不会是聋子吧”释明心盯着屏幕喃喃自语,却见眼前忽然一暗,有道阴影覆了上来。
“聪明!”陈泽赞赏地投去目光,还没等释明心接着开口就将苹果拿回嘴边,狠狠咬下一大口。
他被吊起来抽了半天,直接抽散了所有胆气。
“易筋经呢?你电脑里没存?”
好一会儿,直到释明心终于停在原地抽搐,陈泽才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啪。
他只能隐约感受到某种力量,似乎在托举着自己。
所以八段锦、五禽戏那些功法也只能在入门时用用。
最大的陈泽又转回目光,反复确认电脑上最大的文件只有那段音乐。
“哦对了。”面前的传输进度条还有好长一截,陈泽便转过身对着正给自己敷药的释明心问道,
不触碰到精、炁、神,终究难以登堂入室。
噗!
噗噗噗!
锥状扩散的喷雾经由加压猛地蹿出,让陈泽当场被喷了个满头满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释明心捂住胸口的手无缝衔接捂住口鼻,嘲笑地盯着陈泽,心中开始默数起来。
“关你屁事。”
之所以弄这么麻烦,自然是因为释明心不敢轻易聆听这段旋律。
“你听不得,我就能听得?”陈泽的口气逐渐严厉起来,
位于正中的陈泽满脸冷笑,盯着空中已经被呕吐物堵住喊不出声的释明心,准备多让他体验一会儿速度与激情。
“所以易筋经,就是首曲子?”陈泽重新确认道。
“有意思。”陈泽微微点头,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
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自脑后响起,给释明心吓得一推桌子,转椅轮子都来不及动,硬生生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难听的动静。
即使落到如此下场,他的神情之中还保留着明显的倨傲和不屑。
掷出后的果核在极短距离内加速到极致,带着一大团燃起的爆焰从释明心脸颊边上精准划过。
他脸颊一侧的汗毛已经被烧了个精光。
“可以这么说。”释明心一副争取宽大处理的态度,
而陈泽刚刚听到的这段曲子便有如此神奇之功效。
“为什么非得是木鱼声?”陈泽继续印证释明心的话语。
“声音就是振动,频率有高有低,可以影响到大脑神经突触之间的电信号传递,木鱼的音色就非常符合这种影响的特点。”
讲到这里,释明心忽然恢复了少许气度,说话流畅连贯起来。
“为什么非得是木鱼。”陈泽加重语气,问出了一个相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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