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72章男皇后
邝钦心事重重,回了皇帝内宫,又恰好和太医撞在一起,对方拱手行礼。
“陛下情况如何,伤口恢复好些了吗?”
“王爷回来了,臣这就去开新药方,陛下情况尚可,只是伤口崩开,臣已经重新缝合,不感染就没大事,只是晚间休息要格外当心,不能再崩开了……”
邝钦心里一震,没听太医说完,就急匆匆地进去,连胜正对着药碗唉声叹气,听到动静抬头,露出苍白的过分的脸,下唇的牙印还在,都是自己咬的。
“这药好苦啊,我能不喝吗?”
“陛下的伤口,怎么裂开了”,他走过去,不去看撒娇的人,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连胜瘪嘴哼了一声,丢了手里的勺子,“睡觉不老实呗,床板太硬,趴着好难受,摄政王也不愿意上来搂着本陛下……”
盯着仗着受伤耍赖的人,邝钦从他反应,看不出一点有用信息,想到那枝枯死的梅枝,目光又暗了暗。
“陛下,想趴在臣身上睡吗?”
连胜抱怨的话一顿,看邝钦表情诚恳不像开玩笑,他又犹豫起来,“也可以,不过我们要先说好,只是睡觉而已”。
旁边路公公手一抖,没端稳的茶碗差点摔地上,偷瞄两人一眼,他这是听到了什么内容。
心里震惊,又只能做出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降低存在感。
邝钦忽然笑了一声,连胜心虚得有点脸红,“你笑什么”。
邝钦眼神示意路公公退下,又把那碗冷了的汤药换在一边,对上少年张牙舞爪的表情,忽然起了作弄的心思,“能给陛下侍寝,臣开心!”
“你昨晚都不愿意和我睡”,连胜反驳,“要不是我把你拉床上,你就坐着睡一……”
嘟囔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失言,立刻住口也晚了,对上邝钦审视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装糊涂。
“昨晚陛下把我拉床上的?”
邝钦挑眉,觉得自己找到腰酸背痛的原因,还想了许久,他睡觉向来安稳,怎么就上了小皇帝的龙床。
不过还有比这更要紧的事,“所以,陛下的伤口才会崩开?”
“也没,我也没用多大力气”,连胜否认。
只是目光闪烁的样子太扎眼,邝钦一眼明白对方在撒谎。
他叹息一声,忽然伸手,在对方肩膀上点了一下。
没用多大力气,却也足以让少年疼出泪花,听着少年嘶声连连,他刻意忽略心底那点情绪,装出冷淡模样。
“陛下不该说谎!”
“你太坏了”,就算只疼了一下,连胜也要泪眼朦胧地指责,“你不是邝钦,邝钦才舍不得对我动手”。
“因为陛下不爱惜自己”,邝钦坐在床边,确认少年伤口无事,这才收回目光,“陛下身体贵重,要懂得爱惜龙体”。
“你自己都做不到,还来教训我”,连胜瞪他,想把人推开又用不上力气,“都说言传身教,不如摄政王先多爱惜一下自己,再来教训本陛下”。
邝钦忽无言反驳,抬手揉着少年披散的长发,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臣是辅政王,该为陛下鞠躬尽瘁的”。
“那是不是还要死而后已”,连胜抿唇,即使侧着头,也要倔强地盯着他。
在这样的目光里,邝钦忽然语塞起来,想起他被先帝托孤时的承诺,眼眸一暗,“这是臣子本分”。
“那我不要”,连胜直接拒绝,趁着对方走神,悄悄拉起对方的衣袖,晃了晃。
“你不要做臣子了,来给本陛下当皇后吧,地位更高待遇更好,你不想侍寝我也不勉强,你陪着我就好!”
邝钦回望,对上少年诚挚清澈的目光,干净如水、又热烈如火,那些拒绝的话,忽然堵在心里,凝成一团,淤塞得他胸口泛疼。
“臣不能答应”,长久回神,他急着打掉那只手,又站起退到安全距离,低头掩掉脸上暴露过多的情绪,“君臣有别,这种话还请陛下莫要再说”。
他匆匆出去,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才被副将找到,“主子您怎么在这儿,卑职给您送奏折文书,发现您不在乾阳殿,还有两份战报等您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