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练字,若是能够连续六天不松懈,便让你娘做炖肉吃。”
简西越听了后果真眼睛亮了,每天晚上巴巴的把自己练好的字捧给简父过目。
让简父感觉既欣慰又讶异的是,都说字如其人,可虽然阿越做事吊儿郎当的,他一旦认真写起字来却不偏不倚十分平正,骨架匀称规整,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歪歪倒倒。
一开始简父甚至难以相信这竟然是自家爱偷懒耍滑的臭小子写出来的,让他在自己面前亲自书写一遍后才恍然,之前那么多年的熏陶也不是白费的,阿越之前虽然不愿照做,但是那些教导终究还是听进去了。虽然动作生疏还带着几分别扭,但只要想,他其实也可以摆出正确的拿笔姿势,之前讲与他听的那些要点,他也记得一清二楚,如今缺的只是勤练。
要知道,应试作答时不求笔画锋锐凛冽,越是稳重清隽的字便越讨喜。这种审美也一路延续到了其他地方,阿越的字如果好好打磨打磨,将来哪怕是专门为书铺抄写书籍,那也能拿到不错的酬劳,足以维持生计。
哎,不对,这孩子现在比以前上进多了,他是要考童生的。
简父找回思绪,难得夸赞了简西越一句。
简西越深居简出的日子没过几天,他之前交好的那些玩伴就按捺不住了。
这天简西越正在专心背书呢,就有人熟门熟路的过来敲敲他窗子,然后在他打开窗子后冒出头来问他。
“阿越,村口张家树上的果子熟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摘?还能顺便比比谁爬树爬得快。”
阿雯小姑娘不高兴了,顿时学着爹爹平日提醒学生的模样,清清嗓子努力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