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西越不愿意考虑这么多,也不愿意重新拜师,于是随口安慰简父:“先试试再说。反正爹你也说过,要做好不能一次考中的准备。”
简母气的直说他:“你这孩子嘴上没有把门的,怎么不说点好事呢。”
简西越只好闭嘴不说了,笑着溜去厨房给正在学习做糕点的阿雯捧场,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恰好听见简父简母在说话。
“夫君,你觉得阿越今年如果去应考县试,有希望能过吗?”
“我也说不好。按道理阿越的学识应该是够的,我每回考他也都能对答如流,可他终究只用功了两年,对上旁人从小起早贪黑近十年甚至更多,我总觉得心里不够踏实。再者,影响中与不中的事情有很多,考场上也有许多干扰。就比如我,说句自大的话,我原以为自己当年应该能中秀才的,可惜心绪不稳,一次比一次更坐立不安。”
约莫是看到了简母担忧的神情,简父又温声安慰她:“也不用太过担心,其实阿越比我当年聪慧的多,早晚都会过的,你不要太紧张。”
“倒不是我紧张,这不是阿越也已经十五岁了,可以开始考虑亲事问题了,我便想到了虞姑娘。想当年两边孩子刚出生,爹和虞伯父便为他们订过亲,如果阿越真的出息了,或许当年的约定可以成真呢?唉,这些年看着她长大,出落得越来越好,我实在是喜欢得紧,之前阿越不上进也就罢了,我全当这件事不存在,可现在阿越也变得懂事起来,我就难免开始抱有期待。”
简西越厚着脸皮别别扭扭的走进来,眼神中却难掩惊喜与期待。
“爹,娘,你们方才说的是哪个虞姑娘?是虞秀才家那位吗?”
简父刚想训斥这孩子怎么偷听,心细的简母却从简西越的神情中发现了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