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走了。
晚上交过戌时刻,张敏来到我房外,敲了敲门,低着声说:“要看看肥猫儿。”
肥猫儿是当初做沂王时养下的一只白身黑尾的狸猫,感情很好。不过它现在老了,不爱动又怕冷,就把它养在我房内,它除了出来吃喝拉撒外,只肯呆在我的被窝里。
我住在殿的西角偏屋,这时已经睡下,只好起床梳头,披了件棉袄,就抱着肥猫儿跟着张敏走,走出来才发现脚凉,原来忙得忘了穿袜。我向张敏报怨:“这么晚,还要看什么猫儿,你也不劝劝殿下!”张敏是惜字如金的人,脸色又冷,只回答我两个字:“劝了。”
正一边泡脚一边看书,边上有掌灯监和宫女伺候,见我来了,就丢下书,示意他们都下去。张敏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看得出他的意思是让早睡,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