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烛火闪烁,忽暗忽明。
季软侧卧在软榻上,衣衫裹的严严实实,浑身上下唯独露出一双雪白的纤足。纤足秀而翘,那点尖尖的趾头像春笋芽儿,勾的人坐立难安。
很快,那截春笋芽儿似调皮的孩童,沿着小腿直上停在男人膝头,“今晚还喂我吃糖吗?”
陆骁辞别开眼去,从一旁的热水盆中捞出布巾拧干,随即覆在她的脸上。“糖吃多了对牙不好,今晚不吃了,头疼就早些睡。”
隔着布巾,季软哼唧一声表示不满。陆骁辞跟没听见似的,伺候着人擦脸洗漱。因为喝酒出了汗,季软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她闹:“身上臭了。”
陆骁辞要出声叫翠珠,季软阻止:“不要!不要翠珠。”说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纤细的胳膊环住陆骁辞脖颈,“我想泡温泉!”
陆骁辞想,季软是真的醉了,不然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来。景阳宫中的酒是陈年佳酿杏花汾,时间越久醉的越厉害,一杯的劲,接着招呼翠珠将温着的汤药端上来。陆骁辞疲惫的脸上闪过无奈,他苦笑道:“真是……多晚都逃不过喝药的命。”
季软接过汤药,用小勺搅拌着,说:“我喂你喝。”
“你喂我也一样苦,长痛不如短痛我自己来吧。”陆骁辞一饮而尽后,感叹:“这药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明日召御医来瞧瞧,我觉得伤口好的差不多了。”
“早着呢。”季软收拾好,在人脸上亲了一口以作表扬,“今日小德子来我还问了,御医说至少也还要半月,不过如果适当加大药量的话,可能会快几天。但我看殿下每日喝药如饮鸩酒便回绝了小德子,还是一日一碗,日子长些不怕……”
不想陆骁辞听闻这话,打断她:“真的?加大药量就可以少喝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