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软答:“就适当加一点,也没有多少。”
“让御医加,我喝。”
今夜季软似乎比平时更为体贴,伺候着陆骁辞更衣梳洗,等熄灯上床时陆骁辞忽然揽住她,问:“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季软简直莫名其妙:“平心而论我哪日对你不好?殿下不要白白污蔑我。”
“今早。今早你还与我闹脾气,嫌我昨夜弄得太过,让你见不得人。”
“那是因为……”
不等季软反驳,他又从后面贴上来抱住季软,问:“是不是只要我像今儿白天一样卖卖惨求可怜,你就能一直对我这么体贴,随便我怎么弄?”
季软坚定地回绝了他:“不是。”
“好吧。”陆骁辞作罢,语气似乎有些失望,他沉默了一会又幽幽道:“小时候有一回,颍川遭遇大旱,当夜我被陛下从被窝里拎起来,顶着烈烈寒风跪在祭祀台前,大臣们都说……”
“停停停……”季软当真听不得这个,当即丢盔弃甲地捂住他嘴巴,陆骁辞趁机在她掌心啄了一口,季软无可奈何道:“别人对你不好不打紧,我对你好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