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音昨夜宿在鹤别苑,没看见卷卷,这一夜睡的不怎么安稳。
昨夜被姬轻鹤带回来的时候,姬轻鹤告诉她,他回了一趟梧桐林,看见已经有人将卷卷接走了。
她没在小香园瞧见卷卷,还有些不信,便又被他拽到了鹤别苑,让她第二日在这里等卷卷。
现下看见卷卷果真安然无恙地来鹤别苑寻她,她才安心了些。
二人都没有睡在小香园,金若凝倒是也没多问,只是听说昨夜有个女夫子去小香园寻她二人,不知说了什么,金若凝看二人的眼神便多了一分嫉恨。
不过只要金若凝不在外面乱说话,卷卷倒是没什么意见。
甲字班的课程还是一如第一天那样难懂,听的卷卷头皮发麻,这才第二天她就感觉自己有些吃不消,一度有些怀疑人生。
尤其是药理课和数术课,简直跟听天书一样。
但好在全班人似乎都有些听不懂药理课,除了钟采尘,其余人都对这堂课表示十分抱怨。
所以药理课结束后,许多弟子都围在了钟采尘的座位上。
卷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挤不进去人堆,便只能在外面远远看着他们在身后讨论的热火朝天。
文寅看了将钟采尘的座位堵的水泄不通的人堆一眼,小声同华音议论道,“他前日被毒蛇咬了,和蓝夫子近距离接触,受益颇多啊。”
汜减zc*w*&#汜。“毒蛇?”华音奇道。
文寅点头感叹,“好在被夫子发现的早,捡回一条命。”
“明德书院有蛇?”华音奇道,“不能吧?他在哪儿被咬的?”
文寅两手一摊,“梧桐林。”
“梧桐林里有蛇?”华音睁大了眼睛看着文寅,松了一口气似的拍拍自己的胸口,“还好我昨天没碰到。”
文寅若有所思道,“可梧桐林里,怎么会有蛇呢?”
卷卷心里却一咯噔,感觉有些不大妙。
“他去梧桐林里做什么?”华音问道。
“补玉簪。”
卷卷一开口,文寅和华音齐齐看向她,“补玉簪?”
“恩。”她点点头,从袖兜里取出那枚被蓝少补好的玉簪,递给华音,“他说的那个朋友就是蓝将军,住在梧桐林。”
文寅又问,“你怎么知道?”
华音一听这话,很快就知道卷卷为何知道这件事了,自然不能让文寅刨根问底,于是接过玉簪,帮忙打着哈哈道,“哦,对了,前些日子梧桐林里建了个小竹屋,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的。”
“原来是去找蓝将军了,难怪他被蛇咬。”文寅回头眄了被众男弟子围住的钟采尘一眼,“他不知道蓝将军养蛇么。”
话说到这儿,华音倒是不搭话了。
她回头看着卷卷,若有所思。
一上午的课堂很快就过去,华音和卷卷收拾了书卷准备去吃饭,因卷卷还有个不同级的妹妹也在明德书院,往常吃饭她都会喊上小玫,华音便提前将她拉到了青云殿的角落。
梁上燕子惊飞,青云殿围栏处人迹稀少,卷卷有些不解的看着华音。
华音看着卷卷,神色颇有些认真,“上次听月苑回去之后,郡主再找过你没?”
“啊?”卷卷莫名。
华音见她面色迷茫,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那看来是没有找过了。”说罢,像是在认真同她解释什么似的,“郡主后来找过我,她说,她实在不能面对蓝将军,所以想放弃了。”
牺如 suyingwang.net 牺如。卷卷看着华音,有些不大懂她在说什么,便只能安静地“嗯”了一声。
“郡主说蓝将军对你很特别。”华音将手搭在卷卷肩上,神色肃穆:“卷卷你是怎么想的?”
卷卷睁大了眼睛,什么跟什么?
她完全不知道华音到底在说什么。
半晌,她才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地问她:“我怎么,想什么?”
华音道:“昨夜你不是同蓝将军睡在一处吗?”
还好她没在吃饭,不然此刻听到这个话,她一定要将饭粒都喷到华音脸上。
华音的话说的是没错,可她自然不能顺着华音的话承认下去。
她曲起食指敲了一下华音的额头,“你说什么呢。”
华音捉住她的手腕,神情认真地,严肃地,慎重地看着她的眼睛,“你要想好,蓝将军是个玩蛇的,你若同他在一起,搞不好哪天被蛇咬的就是你了。”
看看人家钟采尘,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唔,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卷卷挠了挠头,又想起昨夜在梧桐林听到的狼嚎,觉得现下梧桐林应该是不大安全了。
又是狼又是蛇,她若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再跑去找蓝将军,哪天把自己的小命玩儿完了都不知道。
“唉,卷卷还年轻,长的又好看,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少他一个蓝将军其实也没什么。”华音说到这儿,又扼腕叹息了一番,“只是蓝将军其实也不错,若他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