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笑吟吟打断她:“可他是个玩蛇的。”
“对,玩蛇太危险了。”华音立马坚决地摇摇头,“钟采尘被蛇咬了之后,每次上药理课都要流鼻血,他这样太惨了。”
卷卷:“......”
华音你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卷卷干咳了一声,没再说话。
后来的那几日,卷卷便听了华音的话并没有去找蓝少。虽然课程颇有些难懂,但好在姬院长会给华音补课,华音听懂之后再回来耐心交给卷卷。
只是如此行事,效率太差,导致卷卷和华音每日很晚才入睡,白日便有些犯困。
芈何芈。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不容易熬过五日回家补了一场大觉,第二日日上三竿睡醒,就看见院中一个郎中匆匆走过。
卷卷登时心中一跳,感觉不大对劲。
那郎中走的方向,是阿爹的房间。
她灵台瞬间清明,推开门便往外走,院中有仆人络绎来往,有个眼尖地瞧见她出房门,急急跑到跟前来,“姑娘快去看看老爷吧!”
她的预感果然没有偏差,郎中是来看阿爹的!
“发生了什么事?”她紧蹙眉头,疾步匆匆,边走边问道。
“今日下朝,老爷在路上遭了暗算,胸口中箭,浑身是血。”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将她的耳朵炸的恍然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瞧见廊上行人匆匆,隐约想象那急促的脚步声,仿若当年阿娘走的时候,屋檐外的瀑雨。
然而今日没有落雨,一滴也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行走到阿爹门前的,郎中将屋内的人都赶了出去,只许烧水换水的人进出。二姨娘和小玫也都乖乖地守在外头,最多透过打开的窗户朝里面看情况。
“阿......爹......”卷卷脚下步子踉跄了一下,跌在窗子旁,被二姨娘险险扶住。
二姨娘一袭青衣浑身是血,手上也沾了血,像是刚刚碰过阿爹的伤口。
她神色沉稳,只是眼眶有些红,轻轻捏了下她的肩膀,“你爹他没事的,没事的。”
牺如 kanzongyi.cc 牺如。她囤了一眶泪珠子不敢流下来,张了张口,往里屋看去。
郎中正替他拔箭,因背对着她们,所以只能看到床边的的铜盆内一盆清水被染红,郎中将小刀放在蜡烛上烤了烤,下手去剜伤处的肉。
她能听到阿爹在那边闷哼了一声,大夫偏过脸,将带血的箭矢取出丢在盆中,卷卷瞧见他愁眉神色,看上去情况似乎不大好。
小玫个子矮,垫着脚都够不到窗,只能眼巴巴地干着急。
二姨娘便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她,“小玫乖,别打扰你爹。”
“怎、怎么会呢......”她一想到阿爹在回家路上被刺,自己还在家里睡觉,就觉得讽刺。
变故来的这样快,毫无预兆。
阿爹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若是倒了,整个苗府的天就塌了。
有仆人将血水端了出来,小玫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那通红的血水,还有箭头上残留的碎肉,将她吓的跌坐在地上,眼泪顿时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可郎中交代过不可大声喧哗,她便使劲用手捂着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而不远处,一个形色匆匆的贵人正赶过来,面上带着焦虑之色。
有仆人曾见过的,那是宁王。
于是便纷纷跪下行礼,那人抬手,“都忙自己的,什么时候了,不必行这些虚礼。”
卷卷将小玫从地上拉了起来,小玫便扑在卷卷怀里轻轻抽泣,她摸了摸小玫的脑袋,咬紧了牙关让自己忍住。
郎中没说不行,便代表还有希望。
汜减汜。宁王走到窗轩便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回头问二姨娘,“如何了?”
二姨娘垂目轻轻摇了摇头,一张朱唇上的口脂此刻已被吃了一大半,显得人有些憔悴。
“今日事发突然,我也是刚得到消息便过来了。”他叹了口气,又看一眼屋内,“此事蹊跷,我已派人去查。”
“多谢王爷。”她看上去极为冷静,可声音却隐隐带着几分颤抖,“若,若是......”她哽了哽,终是没有说下去,却看着地面,止不住的眨眼睫。
许是怕自己再说下去,便要忍不住落泪了。
苗尤之没有兄弟姊妹,双亲早已死在战场上,偌大一个苗府,也无一能独当一面的男丁。
芈何芈。此刻,她便是家中的支柱。
她若是露怯,撑不住场子,一府园的仆人小孩该如何自处?
她这一身衣衫皆被他的鲜血所染,那是因为她也曾行医治病,只是后来右手被马蹄踢伤,无法施针拿刀,是以此刻不得不站在门外巴巴等着大夫的消息。
她的手,帮不了他。
喜欢上神的爱宠请大家收藏:上神的爱宠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