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蒂·拉塞尔没有撬锁的痕迹…
是跟着维修挂钟的人进来的?还是修理挂钟的人就是小偷?
赫蒂并不急着找回那枚勋章,准确来说,她已经锁定了嫌疑人,但没有证据,不能断言。
赫蒂?
赫蒂·拉塞尔嗯?这么快就叫上赫蒂了?
那你是希望我叫你“拉塞尔”?
赫蒂·拉塞尔不,不用,叫赫蒂就好。
赫蒂·拉塞尔怎么了吗?
没什么,今天我没有排到你所以…呃…加油。
赫蒂忍住了没笑出声,只是冷淡的眉眼有些回暖,看得出奈布已经努力在给她鼓劲了。
赫蒂·拉塞尔放心吧!
准备大厅的桌前,赫蒂依旧坐在最角落,距离最近的人也和她隔着一把破旧的椅子。
队友是达芙妮,克利切,和一个新面孔——“维克多·葛兰兹『邮差』”。
嗯…没有救人位吗?
有克、克利切在,不需要救人位。
那就辛苦皮尔森先生咯
有克利切哥哥在,一定能赢的!
是吧?赫蒂姐姐
蛇鳞的边界有些发痒,赫蒂有些不安地将手指搭在颈侧,皮肤下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即将长出来。
答案其实不言而喻,以至于赫蒂完全没有心思搭理达芙妮,克利切皱起眉头,想要说什么,但达芙妮小心翼翼地捏住袖口,就像捏住了他的声带,他咽下所有不爽的话语,偏头看她。
赫蒂姐姐她可能…心情不太好,克利切哥哥不要生气…
既然、既然达芙妮这么说了…
被拿捏得死死的呢,皮尔森先生。
闭上你的嘴!
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哦!
达芙妮气鼓鼓地看着克利切,看得他心里一软,态度也跟着软化,垂着眼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