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轻双手缠绕着季清水的颈脖,季清水的双手托着她,不让她掉下去。
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视线不经意地碰撞在一起,这一切本来没什么的,但是季清水脸红了。
在觉察到季清水脸红的那一剎那,魏轻轻忽然感觉,这个姿势,过分的暧昧了。
只要她想,她轻而易举的就能够摸到季清水的腺体,并且咬上去。
因为她刚刚的调侃,季清水有些苍白的脸上染上了鲜活的红,眼尾的艷色是最为致命的美丽诱惑。
更重要的是,能让素来端庄温和的宛如omega典范的季清水露出这般情态的人,只有她。
这个想法在脑子裏面打转,魏轻轻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
她凝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饱满红润不经意间的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越来越大。
清新的柠檬与馥郁的茶香碰撞,恰到好处的合成了一股的奇异的气息。
很奇怪,明明她们从来都是用了信息素阻隔剂,但是她永远都能闻到季清水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是的,信息素的味道,不是什么狗屁有味道的信息素阻隔剂的味道,都怪当时她实践课没好好上,两种味道分不清楚,被咬了一口,才搞清楚到底是什么。
季清水信息素的味道很好闻,魏轻轻一直都很喜欢,特别是在她咬了季清水一口之后,感觉季清水好像更香了,而且越来越香。
伴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空气中那股似乎没有任何威胁力的茶香,也一下子膨胀了起来,像是要裹挟着全部的柠檬味的信息素,同化、浸染,最后融为一体。
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染着水雾一般,睫毛根根分明,眼瞳深邃,映着她的全部身影。
魏轻轻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了那双眼睛上。
作为一对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的情侣,魏轻轻很喜欢调戏季清水,并且真情实感的馋着季清水的身子。
但是,她想,却并不影响她怂。
所以再意识到不对说了几声不要不要,却被更加霸道的禁锢住,更加过分的对待以后,到最后的最后,她给吓哭了。
黄色的海绵宝宝床单上,一双白皙圆润的脚丫绷得直直的,宛如一张拉满了的弓,每一个指头都泛着红晕,很是惹人怜爱,轻轻地发着颤。
泪珠子不要钱似的从那圆圆的眼中落下,根根分明的睫毛被泪水沾染成一撮一撮。
季清水顿了顿,捂住她的眼睛,“不要哭了。”声音暗哑压抑,仿佛一放开那控制住的阀门,就会有控制不住的事情发生。
“我有点怕。”魏轻轻老实的让她遮住自己的眼睛,老实说,说她也觉得挺丢人的,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哭了。
难道说是爽哭的吗?多没面子呀!
遮住了眼睛,别的地方的感官似乎更加的敏锐了,腰腹处似乎还残留着让人尾脊骨都酥麻的痒,那裏被一遍一遍的吻过,终究还是残留点下了点点痕迹。
她刚刚是真的被吓到了,因为那份过分的快感,也因为季清水表现出来的强势。
说完自己有点怕,她感觉季清水的呼吸似乎轻了一瞬,心裏也紧张了起来,她不该哭的,可是确实是有一点怕。
出乎意料的,对方真的停止了动作,少女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不动你了,别哭了,嗯?”
魏轻轻乖乖地点了点头,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得过分,她捂着眼睛,不太敢看季清水。
“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要睡一会儿。”魏轻轻宛如一只遇到了天敌的鸵鸟,自欺欺人的逃避着。
季清水说:“好,床单是我今天刚刚铺的,都很干凈,水壶裏面的水是今天的,可以喝,柜子下面有一个小冰箱裏面有甜点,不能吃太多了,还有其她什么事情就叫我。”
声音太温柔了,也太宠她了,都这样了,居然还要哄着她。
魏轻轻捂着眼睛的手张开了一条小缝,她小声说:“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可以。”
“好,我等着,不急,多试几次就好了。”低笑声好像就在耳边。
没有被打断的气急败坏,没有生气,只有理解、安抚和温柔。
门咔哒一声关上,魏轻轻捂住了脸,痛苦的翻滚了几圈,“丢人丢人丢人,这有什么好怕的啊啊啊,居然还哭了,噫噫呜呜,丢死个人啦!”
走出去的季清水给自己打了一针,想到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她喉咙就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