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alpha,alpha具有的独占欲和暴虐因子像是刻在基因裏面的,她们爱omega,占有omega,大多数alpha在,床,上的时候,看着自己的omega哭,都会弄地更狠。
她也是,女孩哭着可怜巴巴的时候,她想舔干女孩的眼泪,吻上那双纯洁漂亮的眼睛,将这个柠檬糖拆骨入腹,不仅止步于腺体标记,而是彻彻底底地标记。
不过她忍住了,大概是因为,女孩很少哭,哭起来太可怜了。
抑制剂註射进入腺体,她的身体迅速的冷感了起来,腺体开始刺痛。
像是在明明品尝过更好的信息素后,又被迫註入难以下咽的东西的发脾气。
这种刺痛以往常常伴随着她,季清水很习惯了。
手机发出振动,季清水看到来电人,接听了电话:“郁姨。”
“清水,郁夏说你未婚妻来a市了,什么时候方便了,让我看看那个小姑娘吧,那照片看的我还真稀罕。”郁市长直奔主题。
季清水笑了声,“好,郁姨,再过个几天吧,等我把收尾工作处理好,这几天让小朋友在家裏面写暑假作业。”
那边笑了笑,说了一声好,两人又聊了一阵,季清水投入到了工作中。
之前的时候她没有这么忙碌,因为她只是想把季繁搞垮,至于其她的什么的,她没有考虑过,现在,她还想自己结婚以后能够闲一点,当然,是一边赚钱一边闲一点。
在一份份的策划书上签下字,又或者是指出错误退回去修改,疲倦的用手指按摩了一下眼睛。
门锁轻轻地撬动了一下,食物的味道透过门打开的缝隙,悄无声息的钻了进来,还有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轻轻,做什么呢?”
魏轻轻又把脑袋缩了回去:“你要喝水吗?”
季清水笑了,“要,谢谢老婆,好香呀,这是什么味道?”
很机智的把老婆这个称呼用了另外一个问题,掩盖了过去。
魏轻轻果然没有说老婆这件事,她眼睛亮晶晶的,弯成了小月牙儿,“我炖了莲藕骨头汤,我现在会做饭了,以后我来负责餵胖你。”
季清水心底有暖意流淌,过了一会儿,魏轻轻给她倒了杯温水,提醒她记得喝水,她会检查的,就让她加油工作,就出去了。
嗯,两人谁也没有提起中午那事儿。
到了晚上六点,季清水结束一天的工作,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打开了门。
暖黄色的灯光与白炽灯相互交界,像是进入了另外一片世界,她的女孩坐在桌子上,咬着笔头,奋笔疾书地写着暑假作业。
季清水看着魏轻轻,突然想笑。
“在写什么,怎么不在房间裏写。”她走近,发现魏轻轻在写作文。
魏轻轻挡着自己的作文不让她看,“那我不是在炖汤吗,我得看着一点,然后突然间又有了灵感,就在这裏写了,反正也没有别人不是?”
她伸了个懒腰,“终于该吃饭了。”
门外恰好响起了敲门声,季清水有些疑惑,魏轻轻却面露喜色,迫不及待的就丢下笔跑到了门口。
“您好,您的外卖。”
“点了什么外卖,不是说好要用厨艺餵胖我吗?”
“麻辣小龙虾这是我吃的,我做的菜是给你吃的,咱们俩各论各的。”
季清水气笑了,因为中午的那一出胡闹,她身上的衬衫有些凌乱了,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依稀可以看见点点吻痕。
她斜站着,双眸含笑,一如以往那般一派温和,身上却多了一股子的鲜活之气,看起来更动人了。
少女却用这样的表情,恶劣地掐了掐魏轻轻的脸,“我现在怀疑你来我这的动机不纯,你是不是因为在家张阿姨不许你点外卖你才想到我这裏来,快说。”
魏轻轻提着自己的麻辣小龙虾,含含糊糊的说,“不是啦,人家只是因为想你啦,姐姐。”
那声姐姐,叫得季清水动作又是一顿,薄薄的唇角微微一抿,眼尾的红晕更艷。
纤细的手指从圆圆的脸颊离开,摸了摸她的头,“小坏蛋,每次做错了事情就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