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甄贞盘了一晚,霍砚之醒来的时候,脖子几乎已经动不了。
他僵硬的扭了扭头,发现身边人已经不在。
霍砚之下意识的蹙眉,正想说她没良心撩了就跑,房门就被人从外边推开。
甄贞拎着早餐走了进来,她摘掉大墨镜和鸭舌帽,还换了身休闲衣,另一只手则拉了个小的行李箱。
“醒了?正好,吃早餐。”
“你……”
“我回去给你收拾了点换洗的衣服,把你的洗漱用品也带过来了,昨天严岑来得急,我看到他没带这些东西,医院的你应该用不惯吧?”
霍砚之意外,甄贞竟然发现他昨天刷牙出来后,有些不适地啧了几下牙口。
她竟然这么细心的在观察我?
此时,再看向甄贞拎着的早餐袋子,霍砚之觉得,甄贞浑身都散发着温柔的光。
他勾唇,身心愉悦。
视线也随着甄贞的走动,扭了扭脖子。
那一瞬,他愉悦的表情就这么僵在了脸上,他听到了脖子发出悲鸣的惨叫声。
甄贞看了他一眼,不由错愕。
“你怎么了?”
“脖子好像扭到了。”
“……你是猪吗?”
霍砚之:“……”
以后,他再说她温柔,他就是狗!
甄贞试着给他捏了捏后脖子,发现他只是暂时性的,按摩的捏了会儿就舒缓了。
这才把床给他摇起来,又将小餐桌立起来,给霍砚之把热牛奶递给他。
霍砚之抬眸,看了她一眼,“我还没洗漱。”
“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