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贞一边嫌弃地吐槽,一边把轮椅拖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下床,坐到轮椅上,又推着他进了洗手间。
待霍砚之洗漱完毕,她便打算推他出来。
霍砚之尴尬地从镜子上看了她一眼,“你先出去吧!”
“嗯?”
“我要上厕所。”
甄贞下意识地垂眸,扫了眼他不可描述的位置,淡淡地应了声,“哦,你站得起来吗?需要我帮忙吗?”
霍砚之黑了脸,“不需要!”
甄贞憋着笑走了出去,并替他关上了门。
很快,里边就传来了轻微的湍湍水流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特别的突兀和诡异的暧昧。
听到冲水声后,甄贞这才松了口气。
霍砚之打开门,和微红着脸的她对上眼,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着一种默契,别开了脸不看对方。
甄贞推着他到床边,霍砚之看了眼阳台处。
“要不,搬到外边吃吧?”
“也行。”
甄贞又把早餐搬过去,两人吃早餐的时候,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霍砚之问了下甄贞的工作安排。
得知她空了几天出来,心头舒爽,却又嘴硬地说道,“倒也不用刻意把时间空出来照顾我,我这边也没什么大事,你抽空过来就行。”
“谁说我是特意为了你把时间空出来的?”
“???”
霍砚之咬小笼包时,差点咬到舌头。
他蹙眉,“不是专门过来照顾我的?”
“照顾你一晚就得了,你还想我照顾你多久?要不要我买串鞭炮,直接炸你上天啊!?”
甄贞见他吃瘪,实在忍不住笑出来,“我是想趁机把人给抓出来,假装受伤来钓鱼呢!”
霍砚之看了眼夹起来的小笼包,瞬间就觉得,它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