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好多”,柏三信跳下树,头也不回地离开。
“呀呀——挑拨离间又失败了呢。”蛇男恶劣地嗤笑了一声,阴暗的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意。
柏三信回到家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的程祈霂,她想起蛇男说的话,目光在他的身上转了几圈,然后猛地走过去摁住他的肩膀,竖瞳绿光微闪,展现出了鬼怪的疯狂,她低头咬住程祈霂的脖颈,犬齿深深地嵌入他的血肉当中,红色的血液缓慢地流出,顺着他的锁骨晕染开。
程祈霂“嘶”了一声,没有抵抗柏三信的动作,他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你属狗的啊?”
柏三信松开嘴巴,没有回答他。
程祈霂伸出左手将她嘴角沾染的血液抹在她的嘴唇上,“你好像做了什么?”
柏三信因为程祈霂的动作而拧起眉头,“鬼怪的标记。”
程祈霂似乎一瞬间因为她的话眼睛变亮了,他笑了笑,抓起柏三信的手拉着她一起走,“餵,我们去找找有没有让你能够在人类世界中生活的方法吧。”
柏三信微楞,“人类世界?”
“反正你也被游戏给抛弃了”,程祈霂一直朝前走,没有看向柏三信,“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会搞定的。”
抛弃?
“……我拒绝。”柏三信甩开程祈霂的手,很平静地越过他,自己往前快步走。
程祈霂站在原地看着柏三信的背影,深褐色的瞳孔暗下来,仿佛倒映着夜空。
“没想到你真的让他走了啊。”蛇男看着又爬上树看月亮的柏三信感嘆,“那你什么时候走呢?”
“暂时不”,月光照进柏三信眼裏,让她的眼睛显得朦胧,“我在这裏好像停滞的成长期又开始了。”
“随便你吧”,蛇男在树下无聊地转着圈追逐自己的尾巴。
“6年了,你每天都来一次,你这是把我的副本当你家后花园了吧?”蛇男“啧”了一声,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甩了甩尾巴。
程祈霂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径直朝他们6年前建筑的房子裏走去,6年时间裏,他时常带东西来装扮这个房子,所以现在房子裏面看起来也算是五臟俱全,春风从窗户外吹进来,吹动了粉色的床帘,平添了几分温馨的感觉。
六年的时间,程祈霂从一个狂妄毒舌的少年变成一个清冷内敛的青年,虽然经常在一起,但是有时候他带着一点笑意低头看向柏三信的时候,柏三信看不懂他的眼神,也不太明白他在想什么。
程祈霂进来房间的时候,柏三信枕在桌子上睡觉,他低着头,将柏三信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拂去耳后,指尖擦过她的侧脸,他轻轻地摸了摸柏三信的头发,如绸缎般的发丝滑过他的指间。
程祈霂半弯着腰,平静地註视着柏三信,然后低头凑近她,他的呼吸打在柏三信露出的侧脸上,他缓缓地亲了柏三信一下,程祈霂能感觉到自己冰凉的唇触碰到温润的皮肤之上。
“我喜欢你。”清冷的声音于寂静的相伴中低语,透着认真。
说完这句话之后,程祈霂眨眨眼睛,纤长的睫羽微微颤抖,猛然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似的,他猛地站直身体,深褐色的眼眸满是错愕,清冷的脸庞染着红,眼角也泛起红意,这抹红意让他的脸带上了几分昳丽。
“对……对……对不起!”他低低地说道。
程祈霂将他获得的炮制好的高级怪物肉干放到桌子旁边,便急匆匆地慌不择路地打开门逃跑离开。
扑通——
在程祈霂离开之后,柏三信睁开眼睛,刚才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脸上,柏三信将右手按在自己的心臟处,发现自己的心臟跳得越来越快。
“?”她歪着头有些不解。
夜晚……
“你说程祈霂亲了你之后你心臟就跳得特别快,像是要爆炸一样,所以你想问问同为怪物的我,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蛇男呵笑一声,“真是够了,我是蛇又不是狗,呵呵。”
“什么意思?我没说你是狗”,柏三信散漫地坐在树枝上,她漫不经心地摘下树叶乱撕,“他身上的香味越来越香了,我想吃了他,但是又觉得可惜,他是我难得的所有物。”
“这是正常的,这么多年过去,他获得的游戏点肯定越来越多了,获得游戏点越多的玩家,对我们鬼怪来说就越有吸引力。”蛇男转动着眼珠子,突然假笑了一下,嘴角愉快地上扬,“你的心臟跳得快会不会是因为食欲?因为对美食的喜欢?”
“喜欢?”白三信撕着树叶的动作停住。
“对啊,反正你原先不就是把他当储备粮饲养着吗,现在你也算养成功了,这是最好的享受美食的时候。”蛇男微笑着挑动自己的尾巴,嗓音低沈而又诱惑,“鬼怪和玩家的关系不就跟人类和猪羊的关系一样?作为鬼怪,我们对人类只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食欲,越喜欢食欲越重——”
越喜欢食欲越重……
柏三信掀开眼眸看向夜空悬挂着的明亮月亮,她想起六年前程祈霂说过的想找让她在人类世界中也能生活的方法,仰望夜空时目光裏的情绪让人看不太懂。
预收文:《黑心莲穿越后被迫争宠》
姬瑟离一朝身死,穿成晋国的一个小公主,然而她的母亲只是一名宫女,甚至在半个月前已经郁郁而亡,她也在半个月后因热病不治而死。
穿越过后姬瑟离的生活一直缺衣少食,在饥饿的驱使之下,姬瑟离的目光移向皇宫中最高大最华丽的寝宫。
姬瑟离托腮思考:她该怎么做,才能勾起她那个只管生不管养的便宜皇帝老爹对他快要饿死的女儿的一点怜惜之意呢?
如果他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