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妖怪, 是真的能喝。
六本木的凌晨,夏油杰把一群东倒西歪的妖怪送上计程车,转身回到店裏, 硝子坐在桌前叼了根烟。
见他走过来,把盒往前递了一下, “来一根?”
夏油杰摆摆手, “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站起来, “我自己打车。”
夏油杰没推辞,第一天见面,他们本来也不算太熟,只是礼貌性的补了一句,“那我等你上车再走。”
虽然但是。
半夜,打车,还真的有点难。
四月的天气不算暖和,冷风一吹,能起一层鸡皮疙瘩。
孤男寡女,站在冷冷清清的路边, 气氛有点尴尬。
夏油杰试图找点话题,“新学校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硝子吐了个烟圈, “挺好的, 比普通国中自由多了。”
说完,她一顿。
“……不过。”家入硝子忍不住吐槽,“那个,五条悟,他一直这样吗?”
虽然那是一只猫,但是, 那毕竟不仅仅是一只猫。
好像没有哪裏不对,但又好像哪裏都不对。
反正,总觉得怪怪的。
夏油杰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五条少爷今晚的绝世醋坛现场,然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噗,不是……也没有,他平时也不这样。”
他把手插进兜裏,看着远处亮着灯火的高楼,想了想。
“因为,对悟来说,久是特别的吧。”
五条悟抱着五条久一路上楼,单手掏出钥匙,打开家门,走进卧室,弯腰想把他放到床上。
奈何猫崽子拒不配合。
半睡半醒的时候,动物本能就格外强烈。
五条久身上仿佛装了强力吸铁石,任凭尔东南西北风,就是八爪鱼一样扒住五条悟不撒手。
五条悟提高音量,“五条久——”
扒住他的小孩一抖,紧张到噌一声冒出耳朵。
手上反而拽的更紧了一点。
五条悟:“……”
五条少爷徒劳的扯了两下——干脆放弃。
……算了。
不就是个人吗。
权当负重训练了。
咒术师的身体素质,此时意想不到的派上了用场。
五条悟抱着人烧了水,抱着人洗了漱,抱着人泡了杯面然后吃完。
接下来,距离上床睡觉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