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今天礼堂有迎新晚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安宁摇头:“不去了,云熙昨天头疼犯了,我今天没让他跟着一起过来,跟他说好了上完课就回家,你们去吧,我先回了。”
安宁出了教室就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一直暗恋的许博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好一姑娘,嫁给那个傻子可惜了……哎,你怎么打人啊?”
他这话刚好被来中医药大学看发小的顾文扬给听了个正着,他直接就挥拳打了过去。
顾文扬又给了他一拳:“打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亏你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背后议论人,有辱斯文!”
顾文扬的发小看似劝着、拉着不让他打,实际上全都是在拉偏架,顾文扬把许博打的瘫在地上嗷嗷叫。
许博指着顾文扬:“我要去辅导员那里告你的状……”
顾文扬轻蔑的瞥他一眼:“你去啊,从今往后不要让我看见你,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打完他,顾文扬拉着发小扬长而去,他都不是这学校的学生,告辅导员,辅导员还能撵到他学校去?
这事儿许博本身就理亏在先,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儿,管他屁事,轮得到他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他说云熙是傻子的事儿到底还是传到了安宁耳朵里,护短的安宁直接送他一张霉运符。这家伙本来留校的事儿都板上钉钉了,愣是被安宁给搅黄了。
安宁毕业后并没有留在医院,而是带着云熙搬到了顾月兰名下的一处四合院里。云熙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他大脑中的血块压迫住了视觉神经,眼睛看不太清。
安宁从来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本来她是要送云熙离开这个小世界的。但主系统那边传来的讯息,云熙因为进入小世界时出的一些意外,除非他恢复记忆,否则不能提前脱离这个身体,要不然回归后会对他的神魂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他们俩就只能留下来,他的病不能做手术,那就只能保守治疗。安宁利用金针刺穴,让血块慢慢吸收。这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怕刺激到大脑,又想让他的记忆慢慢恢复。
他们俩这一生没有要孩子,照顾云熙一个,就把安宁忙的够呛,哪有心情去要什么孩子。对于顾月兰和张景瑜来说,什么都没有儿子的平安重要。
倒是有时候家庭聚会的时候,难免有些长辈会倚老卖老说什么,女人这一生还是得生个孩子才圆满。甚至还有那不长眼睛的背后说安宁是不下蛋的母鸡。
对于这样的话,安宁就当她们是放屁,但云熙不乐意了:“我和我媳妇要不要孩子关你们屁事?传宗接代?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啊,还是有江山要稳固啊?”
一句话怼的再也没有人敢提生孩子的事情,那些小一辈的倒是挺羡慕他们俩的感情,有出国留学回来的很赞同他们的想法,说人家歪果仁现在都讲究丁克。
安宁这厢小日子过得悠闲,那厢木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当然这不包括木安军和木安科两家。张景瑜在东省那么多年,可谓是步步高升,因着跟安宁的关系好,木安军和木安科兄弟俩日子过得也是越来越红火。
李亚茹和姚玲玲都是聪明人,投桃报李跟王桂花的关系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差。枕头风可不是白吹的,加上王桂花过分的偏心木安栋,木安军和木安科兄弟俩跟她的母子关系越来越僵、越来越淡。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强,刘思语去省城上大学,却大着肚子跑回来,给木安栋戴绿帽子的事情到底还是传了出去。
他成了十里八村的笑柄,自觉的抬不起头的木安栋整天酗酒,喝醉了就回家拿刘思语撒气。刘思语打不过他就用指甲挠,不把他的脸挠的稀巴烂誓不罢休。
有一回木安栋又喝醉了酒打刘思语,打完她,撕烂她的衣服要跟她欢好。刘思语假装迎合,等他睡着后,用枕头捂着他的嘴和鼻子,把他给捂死了。然后割断了绑着自己的绳子,连夜跑了。
木安栋喝醉酒后总是要睡一整天,刘思语被他绑着就没出过房间。第二天一大早,王桂花照常做饭,然后打发跟着自己睡的孙子去上学。
她跟木老爹下地干了一上午活,回来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动静,她就去敲了敲木安栋的门,没有任何声音,她嘟囔一句:“懒死你们个王八蛋,几十岁的人了,还得老娘伺候吃伺候喝......”
做好饭,本来说不吃饿死拉到,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还是不忍心,让孙子去屋里喊木安栋吃饭。
结果还没两分钟孙子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奶,我爸好像死了......”
王桂花劈手给了他一耳光:“瞎胡扯什么啊?睡死了吧?”
她站起来骂骂咧咧的往西屋走:“就睡那么死?孩子喊吃饭都没个动静?栋子、栋子?老二......妈呀,老头子,快来啊,咱栋子被刘思语那个小贱人给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