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懵道:“没有啊。林姐姐那时去找我,我正要出去,便与林姐姐说了几句,问她有什么事。林姐姐说没事。我便说我先去卖画,等会儿便回来找你们姑娘玩。其他的并没多说什么。”
紫鹃问道:“那你就这样丢下我们姑娘,自己去卖画了?”
贾环绕绕头回到:“我因一时急于知道我画的画,到底是不是真被人看好,便急着出去卖画。这不。画卖了,便买了礼物回来送你们姑娘了。谁知道莫名其妙的就恼了你们姑娘了。”
紫鹃叹气道:“三爷与我们姑娘相处了这么长的日子,难道还不知道我们姑娘性情倨傲吗?便是以前和宝二爷一个屋子住着,也不曾见过我们姑娘主动去找宝二爷玩的。如今我们姑娘去找三爷玩,三爷却是丢下我们姑娘自己去卖画。三爷你自己说,这能不让我们姑娘恼吗。”
贾环听了这才明白过来,呼了一口气叹道:“如此说来,却是我的不是了。”
紫鹃笑道:“那还不去与我们姑娘赔个不是,都哭了好阵子了。再闹下去,老太太都惊动了。”
贾环笑道:“多谢紫鹃姐姐提醒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葡萄干道:“这是西域的葡萄干,送与紫鹃姐姐解解嘴馋儿。”说着便把葡萄干塞到紫鹃手里,也不等她说话,便又往回走去找黛玉。
黛玉见贾环去而复返,转过身子不理他。宝玉看了却是恼到:“你又来作甚。难道还嫌不够气人吗?”
贾环笑道:“二哥哥勿恼。”说着也不理贾宝玉,直到黛玉身前,对黛玉鞠躬道:“好姐姐。是我不是了。今儿却是我心急了,才惹得姐姐生气,日后自是不敢了。林姐姐大人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黛玉见贾环回来道歉,心情便已好转。又听贾环说当他是个屁放了,随即便噗嗤一声笑了。一时又不好意思,蹙着眉恼到:“说什么混账话呢,凭的恶心人。”
贾环陪着不是道:“今儿真是一时急于知道我的画是否被人喜欢,所以才怠慢了林姐姐。切莫因我气坏了身子,却是不值了。”
黛玉虽然见贾环道歉又说了原因,心已解气了,却还是嘴强编排道:“你自是去卖你的画就是了,我又算得了什么。哪有你的一画千金重要呢。”
贾环忙到:“那画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一时心急而已。日后姐姐找我玩,我自是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了。”
黛玉哼道:“哼。要我去找你玩,却是要看我心情好不好了。”
贾环赔笑道:“那是自然。日后得看着林姐姐的脸色才行。”说着急忙把玉镯子拿出来,又扮着奴才像说道:“这是小的孝敬姑娘的。还请姑娘笑纳。”
黛玉看着贾环模样便已笑了,这才接过玉镯看了起来,贾环急忙帮黛玉带上。一旁宝玉见黛玉笑了,便也放心下来。摇着手指对点着贾环道:“可是把林妹妹哄好了,日后三弟弟要是再惹得林妹妹哭泣。我定是要告诉老太太去。”
贾环忙也对宝玉说道:“宝二哥高抬贵手,今天真是无意的。日后自会注意就是了。”
如此今日无名之灾,便也算是过去了,日子如以往一般。贾环依旧每天一有空便找黛玉玩,每夜睡前都与黛玉按摩头部松弛神经,每隔十天半月便与黛玉度气回元。又因黛玉已经和宝玉分房睡,贾环更是得便。而贾宝玉也依旧日日找姐妹们玩,只今儿多了一个薛宝钗,比以往少了一些时候找黛玉。黛玉只要有贾环陪着,却也不以为意。